这事都是因为我。”

“看你还能没心没肺的吃饭，我就放心了。”陆萌说，“都怪江枫，不怪你。”

“我骂了他之后，他应该会老实了。”陆萌说到最后，还有几分得意。

“你说什么了？”关雅好奇地问。她端起桌上的紫菜汤，喝了一。

陆萌神秘兮兮地朝她勾了勾手，附耳悄声：“我说啊，你不会考虑一米八以，以及考不上北大的男生。”

“然后，他就对我爸说，我攻击他矮，还骂他笨。”陆萌无奈地摊了摊手。

关雅哑然失笑，一时无言。

两人吃完了午饭，准备回学校。江枫形容枯槁地站在餐馆门，截住了关雅。

几天没见，他变得憔悴了不少。黑圈能跟动园里的大熊猫媲了。

“关雅，我想和你谈谈。”江枫有气无力地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以后，我保证不来打扰你了。”他盯着她，分外认真地说。

于是，关雅和江枫在隔的书店里，开始了促膝谈。

“你真的不喜我？我这么优秀，优那么多，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呢？”江枫捶顿足，“我想不明白为什么。”

关雅想了一会儿，看他也可怜的，不忍心打击他旁的事。

她平静地说:“我有喜的人了。”

江枫眯着，先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而后冷静了几秒，脸悦然了几分。

他似乎在安自己，这只是一个先来后到的概率问题，跟他自己没问题。

“几班的？”江枫问。他纯粹是到好奇。

问完他就有些后悔了，如果陆萌说的话是真的，那么应该是火箭班里的尖生。

而那些能考北大的尖生里，超过一米八的，用一手指都能数来。

那些候选人里，的最帅气的，当属他的偶像。

他还是最近才知，偶像居然是他们学校的，而且连续得了两次的第一名。

如果是偶像的话，他的心里还能平衡一。

可那天在停车场，关雅又说，何思砚只是她的邻居，不是男朋友。

他想着想着，有些抓狂了。

关雅自然是不知对面的江枫如此丰富的心理活动，她只是淡然地说了四个字。

“……无可奉告。”

“我们学校禁止早恋。”他忽然喃喃自语起来，“你是个好学生，肯定特别听老师的话。所以……所以你本就没有喜的人，对不对？”

关雅盯着江枫，反问:“你觉得呢？”

她越听越觉得，这家伙需要去心理诊疗。

自恋是病。妄想症也是。

“我不可能对除他以外的人动心。”关雅说，“你本不是喜我，而是想征服一个不顺从你的人而已。你喜的，是你自己的征服。”

江枫似懂非懂地看着关雅，有些茫然。

“听不懂？”她起，去旁边的书架上找书。

“那个人是外校的？”江枫开，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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