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秃了大半的，被光映得发亮，熠熠生辉。

何思砚不经意地瞥了“秃男神”，又云淡风轻地撇开视线。

一旁的唐灿默默地回到座位上，他盯着何思砚笔直的背影，禁不住暗忖:他俩又闹别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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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知哪一个？”

午休前，在省城电台工作的表突然打电话过来。

何思砚特意走到离教室很远的地方接电话。毕竟，让班主任看见他带手机来学校，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随便。”冷清的眉间带着几分疏离，他很果决地回答，“烦请话短说。”

电话那端传来一句熟悉的话，“哎呀，你真的一幽默都没有！”

“那我先说好消息吧。大概是托你的福，昨晚我们节目的收听率创了新。所以啊，次你来省城，我请你吃大餐。”

“就问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何思砚:“……”呵呵。

“坏消息呢，就是啊——”他的表故玄虚，由于见何思砚没啥反应，只好作罢，老老实实地说，“你那彩的反馈以两票之差落选了，跟拍立得失之臂……”

何思砚压没想过要拍立得。

他趴着凭栏风，问:“没别的事？”

在何思砚说“挂了”这两个字之前，电话那边的表堆着笑容，:“还有一件事。”

她停顿了一会儿，说:“我昨天在节目里说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嗯。”何思砚的底闪过一丝促狭，“我没在意。”

表说话一向耿直，为了节目效果，有时候甚至会“无遮拦”。

所以，他在节目反馈中，经常会提一句，主持人平有待提，建议多读几本书，学学说话的艺术。

青空丽如画，澄澈而纯净，纤尘不染。

一架飞机轰隆划过，拖着的白烟尾，如同剪刀，一轻松地将一小片天空，一分为二。

“那你有事，问我么？”表听着他这边的寂静，忽然轻笑着问。

秋天的落叶随风扑簌簌地往掉，再过不久，前这排金黄的银杏树，将随着冬日的到来而变得光秃秃，只剩枝娅和树杈在空气里。

何思砚懒洋洋地转了个，背倚靠着墙，换了只手接电话。

他着说:“我很少跟女生朋友，没什么经验。”

于他而言，这是个令人苦恼又有些无奈的话题。

“我就知！”他的表完全是意料之中的语气，“跟女生朋友啊，最重要的一就是，把握一个度。友人之上，恋人未满什么的，一也不适合你。”

“像你昨天那古怪的痴汉行为，容易让女生产生误会。有些事，只有恋人才会一起。普通朋友的话，反而过界了。”

何思砚:“……”痴汉行为？？？

这场对话，终究以驴不对嘴而落帷幕。要不是午休铃声一脚，何思砚恐怕还难以从表的脑补爪中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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