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的家来的好，心里那份恐慌越来越，填不满也甩不掉。活得像行尸走，睁闭想到的全是她，她对他说：“徐敬东，我们离婚。”

他活该，他知。然而，他无法说服自己放手，在他没有上她之前，她都能一直默默陪伴着他，他已经上了她，又怎么能允许她逃离？

徐敬南闻言，反而冷笑了一声，反问：“她为什么要跟我联系？”

“你一直认为她和我关系比较亲近是吗？那你又知不知她和我都聊些什么？”

“你。”

“苏辰以前是比现在开朗，但话也不多，她谈论最多的话题，除了你还是你。以前我还住在徐宅的时候，她名义上说是来找我，其实都是事先向我打听你是不是在家。她拜托我言语间试探你是不是有喜的人，只是想知她还有没有机会。跟你偶尔说上一两句话，她就会追着我问你的反应。”

“我徐敬南算什么？我是你们之间的什么角？但我不怪苏辰，因为她不知我对她的心意，只把我当成可靠的哥哥。可是你不一样，你明知她喜你，你娶她的目的却不单纯，甚至结婚后本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更过分的是你让陆悠继续现在你边。”

“徐敬东，你以为人的没有底线吗？”

“苏辰是苏伯父苏伯母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她从来没吃过苦，更不知什么是忍耐。为了你，她委屈自己两年多，如果这样的她现在离开了你，说明她的底线到了，而你，也被她撇除在世界之外。”

“如果这样的她离开了你，我为她兴，不为别的，只为她终于懂得对自己好。”

徐敬东全程没有一句话，只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听他讲，讲那些他不了解的过去，讲那些他不了解的苏辰。

听到徐敬南说他们之间聊得最多的话题都是关于他，他竟然没有多少欣喜，反而愈发心酸。听到他说苏辰离开了他是正确的选择，他虽然恼怒，却没有底气反驳。

“她……会去哪里？”他连她最常去的地方都不清楚，更无从找起。

“她会现的，只是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一，”徐敬南如是猜测，却一个事实：“你最好好心理准备，因为也许她会带着一纸离婚协议书。”

“离婚协议书”这五个字燃尽了徐敬东最后一丝忍耐力，他风一凛，抓起酒杯就要向徐敬南上砸过去，却被他险险地躲过。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

徐敬南一路飙车到姜微公寓楼，想到周凝或许会在家，他便打电话叫姜微来。

“不是说晚上有事吗？”姜微换了衣服楼，见他站在车边，神有些凝重。

她一走近，徐敬南就将她搂怀里，以最重的力度，最贴近的距离。姜微觉到他搂住她腰间的手越来越，有几分疼痛。

“发生什么事了？”他失了往常的冷静，也不像最近总是走老练的恋手路线，异常到她察觉他的不安，很担心。

徐敬南没有说话，始终沉默地抱着她，以最有安全的姿势，受她的存在。

他看到徐敬东现在这副样，一时有些缓不过劲来。连徐敬东都能为折腰到这地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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