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也该是动动牙齿了。”

老侯爷颔首，两人有片刻的沉默，最后似乎是老侯爷沉沉来了一句：“当年的归宁侯就是前车之鉴，但也是后事之师。”

景霄并不语，只是走门的时候，站在门外静默等待的景修看到这位沉不可测的叔叔那冰冷无的，仿佛千年寒潭不见底。

景霄顿了足，看向景修，“跟她接过了？”声音有些轻柔沙哑。

景修低恭敬：“巍然不动，不见底，无法靠近。”

景霄漫不经心，指尖捻断了旁边盛开的一朵儿，连同枝在指尖把玩。

“那只能说她对你没兴趣而已。”

他走了，踱步离开。

但景修听到他的话。

“半月后，兽原秋狝。”

薛绍的家很净，他的书房也很净，太净了，被清理过了。

“速度可真快，像是那般人能手的模样。”

许青珂怎会不知那枫军侯是何等的人，神鬼没，甚至连朝会也很少现，他就像是一个影，不参与战争，却掌握蜀国将近一半的军权，也像一个鬼魅，不是言士郎，晋侯府还是太皇后后面总有他冷而大的力量。

这样的人，就像是蜀国地的王。

从言士朗案延伸来的支线似乎已经止步于此了，但许青珂将薛绍底一二净的事儿简约说了一遍，再作揖，颇有惭愧。

“微臣惭愧，似是冤枉了薛大人，他家中并无半痕迹，看起来像是徐世德家中制造伪证冤枉了他。”

蜀王看着呈递上来的许多调查卷宗，垂着，底汹涌澎湃，直到片刻后才淡淡：“有徐世德的证据也够了，只怪他平日手脚太净，也怪不得你，不过御史台职权受限，有些事他是不了的，总有些人帮他，那就查个彻底好了。”

顿了，他的手住了旁边的王印。

“有些人，寡人现在动不了，其余的，还是能动的。”

于是风声鹤唳，几日之朝堂连番了七八个官位不等的实权官员，似是将通州的贪污案燎原之火烧到了邯炀，但很多人都知，这恐怕是君上要对这个案件一个结尾了。

一个血腥而震撼的结尾。

九家，连同薛徐两家一起满门抄斩的那一天，刑场之外观刑的老百姓一片肃穆，还有惶惶不安，他们不知这是什么了，为什么一死了这么多狗官，本是兴的，可又觉得这些权势大于天的大官们都如死狗一样被砍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变的？

王权吗？有许多人看蜀方向，有人意识跪，呼蜀王万岁。

于是许多人一起跪了。

行刑那一天，作为近期最让朝野外恐惧的许探是不主掌的，有人说这是因为探郎仙人之姿，不能观那血腥之状。

但没什么人知探郎当时坐在一辆车上，那车悠哉游哉得过了刑场，车的人掀起帘看了一那刀起人落的数百人。

有很多无辜的人吧。

“阿青，你可见过自己家人被杀死灭门的模样？”

这问题其实有些残忍，但当事人既已经历，又何惧这小小一个问题。

真那般脆弱，早死如尘埃了。

“没有，我被一个老拼死带去了。”阿青回答。

“那有些可惜了，最好的便是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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