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正好，宁疏收掉了纸片人，在路招了一辆租车。

旁人所不能想象的。

她在分辨那女孩和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的关系，当她看到那个男人的手落到她腰间的时候，不用想，已经明白了。

宁疏的脚步蓦然顿住，待她转再看看那女生的时候，隔包间里来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伸手亲昵地搂住她小巧玲珑的肩膀，带着她离开了咖啡厅。

几只纸片人蹦蹦来到宁疏边，跟宁疏比手划脚。

咖啡厅人渐渐多了起来，隔的位置似乎也坐了人，傍晚的时候，宁疏收拾了书本，和陆铮走包间，准备要离开了。

“还是学生吧，福州路一带尽是红灯区酒吧，鱼龙混杂，你要去那里？”

“去。”

肩而过，宁疏看到她颈项的位置，有一只蝴蝶翩跹。那只蝴蝶蓝的翅膀绽开的纹，就像一只邃的睛。

晚上，宁疏在楼的小园召回了纸片人。

刚刚走包间，迎面而来的一个女孩，立刻引了宁疏的注意。

“嗯。”

“还没，怎么了。”

“我才回来。”

文映雪。

宁疏一直目送着那女孩远去。

名字倒是很清纯，符合狗娃心目中对小蝴蝶的想象。

现在，宁疏只希望，这只小蝴蝶，不要是狗娃心中那只纯洁丽的小蝴蝶。

“师傅，去福州路。”

租车司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看向宁疏：“福州路？”

夜风微凉，宁疏关了窗，

陆铮决定要个通达理的男朋友，于是说：“那行，别忙太晚，早回去。”

陆铮嘴角绽开一抹清浅的笑意，宁疏跟他撒的，像个小女孩一般，他她的脑袋，又在她的额印一记浅浅的吻，这才上车离开。

宁疏回过神来：“陆铮，我晚上还有事，不能跟你一起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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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火酒吧，福州路231号。

宁疏从包里摸一支笔递给纸片人，其中一只接过，另一只自觉的趴来，让它在它的背上写字。

“嗯，么一。”

那男人不是她的丈夫，就是她的人。

司机将车开去，笑说：“姑娘你成年了么？”

她模样乖巧可人，着榛的瞳，脸上化着淡妆，打扮清纯。看起来年龄并不大，经过宁疏边的时候，带起一阵香风，栀味。

“对不起，我次给你补上，好不好。”宁疏拉着他的手摇了摇：“今晚是真的有事。”

“晚上想吃什么？”陆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

宁疏借着路灯的光，看清了它们上的文字。

如果今天午那个女孩真的是让狗娃这几日神魂颠倒的小蝴蝶，她可不敢轻易让他知小蝴蝶的信息。

纸片人写完了几个字之后，另外一只自觉地走过来，它继续写。

司机不再多言，打了方向盘朝着福州路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