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学生纷纷附和：“不错啊先生。那营田使本不让我们去。我们在门外待到了傍晚，好说歹说，才松了。”

“那农妇说不到两句话就跟我等跪了，实在是不忍心。”

赵恒叫苦：“同主簿喝了两壶茶，也未问什么有用的。”

“该！”宋问失笑，“你，孟为。先前迫他们的时候，就穿着这衣服。还有你们，先前去西王村查案的时候，也穿着这衣服。”

宋问站来：“你们这是什么衣服呀？”

孟为不明所以：“这是书院的衣服呀！”

“对呀！”宋问，“全京城还有几人不知你们在查这事？几人不知你们是想帮那群农的？还穿着这群衣服去，这不是第一面便告诉人家，你是来者不善吗？想什么呢？”

孟为拍：“真未想，还有这等讲究？”

“哪怕是官家人，门查探案，询问证词，最好也是着便服。微服私访。”宋问，“否则，拿人的官差莽莽撞撞的就了人家里去，民风不化的地方，生怕邻里误会，也只会想尽快将你们请去，问不什么的。”

众生恍悟。

“与人为便，方是于己为便。多贴，多担待一些。”宋问，“此番让你们多见识，倒是不错。现在明白，勿论何事，看着容易，也未必着容易吧？人不知而不愠。往后对待他人，多一分谅解。”

众生受教。

宋问终于说向正题。

她随手拿了一张：“其实，每一份，都写的不错。但是，都写的不对。照我以往来判，零分。”

众生闻言，摇轻叹。

失落之，溢于言表。

了气，抿，又打起神。

恭敬：“请先生指教。”

宋问：“先前，你们行事，那都是倾巢而。错。朝廷不会给全的人手，委派一样的任务。就像煮饭菜一样，你们何曾见到后庖里，全的人，都在同一件事？”

“先不说耗时耗力。有时候，人多，反而办不好事。”宋问：“所以后来，我给你们分了组。可你们有想过，我给你们分组的用意何在吗？”

李洵叫她提一句，当了然。惭愧低笑。

孟为急：“李洵，你便直说了吧。”

“先生其实已多番提。这次叫我等去询问况，目的，也还是分析朝廷该如何置。”李洵，“可我们，只是写了各自的见闻分析来，仍不是朝廷的。”

“是啊。”孟为不信邪，“我怎的总是忘了呢？”

宋问敲着戒尺，笑：“不错，朝廷分六，分九寺五监，是明确各官职责，方便理政务。但这并非意味着各自为政。也没有一桩案件，会只涉及到一个门，一类官员的。”

宋问：“再好比于煮饭菜一样。盐是盐，糖是糖，鱼是鱼。可你不能端着一碗调料和一叠生鱼就来了，这是不能吃的。”

“往后你们也要记住。你们知的，未必别人是知的。许多误解，往往便是理所当然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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