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见梁惠王。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以利吾国乎？’先生，这些我们都会背，也都明白意思，你不如给我们讲讲其他的。”

众学附议：“就是就是！”

“我不信。”宋问，“孟为你会？”

孟为抬起：“我……”

众人盯着他。

孟为摸摸后脑，心虚：“近日不是没有教这些吗？”

“唉。”冯文述摇摇坐了。

“我没有教，是因为我觉得你们都会。可是如果你们都不会，那我就教了呀。”宋问鞭策，“你们是要参加科考的人呐，看看看看，啧啧，一正形都没有。难不成你还能跟我上一辈的课？”

孟为掏书本：“我今日回去，定把它们都背来。真的。先生，您讲些别的吧。”

梁仲彦压着孟为：“先生，我来督促他。”

几人跟：“我们也督促他！”

“既然如此。”宋问站起来，“我来给你们讲讲算科？”

“算科？”孟为不解，“算科有什么好讲的？”

宋问瞪：“嗯？”

孟为自觉捂住自己的嘴。

“不要小看算科。算科能解决很多事。应用广泛，超乎你们的想象。”宋问，“我倒是觉得，将算科拘泥于帐，普通的加减，就是大错。你们这些士科的学生，更应该学习算科才是。”

冯文述：“是吗？可先生，平日里，也用不到多难的算术啊。”

宋问：“那是因为你们没有想着去用。比如说，密码本。用数字来表示文字。将要信转换成，只有你才能看得懂的密码。这个作用，就广泛了啊。军师啊，密报啊，可以说相当厉害了。”

众生私探讨，惊：“闻所未闻。”

不过听着确实可行。

宋问摇扇：“那是，你们闻所未闻的事可多了。”

冯文述：“请先生接着讲。”

“嗯……”宋问，“比如说概率学吧。概率学是个大难题啊。但是，非常厉害。”

梁仲彦问：“先生不讲密码本了吗？”

宋问：“现在讲了你们也用不到啊。我还是给你们讲一个，错位重排的问题。”

她讲台，背着手给几人：“编号一至六的六个信封，以及编号一至六的六张信纸。现在，要将不同的信纸信封里。要求是，信封和信纸的编号不能相同，一共有多少可能。”

诸学乍一听，觉得容易的，提笔便写。

宋问嘿嘿一笑。

错位重排对他们来说，应当是相当复杂的。哪怕是现代，也是一较难理解的数学模型。

涉及到排列组合的相关容。

宋问笑：“你们慢慢算。我去逛逛。”

“诶！”孟为也不抬，“我上就算来了，先生你等等！”

宋问才不信他：“算来再说嘛。”

随后便转走了去。

学堂里的学们开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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