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往来才如云，更合适你才是。”

“因为臣答应了家中老父，会回去的。”宋问，“何况宋某呆在京城，未必是一件好事。”

她不希望自己继续留在这里，成为第二个张曦云。

总有她忍不住想要手的事。自她成为国师以来，不少人来向她诉冤。可这些明明，应该是县衙或刑的事。

当一个人的权势与声望，都到达端疯狂的时候，她也会扰整个社会。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影响别人。可是，她说的未必就是对的。

宋问不能确保，往后的自己会不会改变。有些改变是环境带给她的，是地位带给他的，潜移默化的。可她并不想。

她只想宋问，一直现在的自己。

一位胆大包天肆意任格恶劣的小人。

唐清远坐到椅上，默不吭声。

宋问：“还有一事。”

唐清远一手搭在桌上，握成拳，不理。宋问便继续：“陛想如何置三殿。”

又是三殿。

唐清远不悦，一时不择言，冷声：“三哥他，叛国之罪，你说朕应该怎么置？”

宋问：“三殿赤诚之心，救万民于火，免大梁之灾祸。何来叛国之罪？”

唐清远摇手，背过：“我不与你争辩，我说不过你。也没人说得过你。”

宋问：“事实为何，陛心中最是清楚。”

唐清远猛得扭，盯住了她。

宋问：“陛当初说，您不会杀三殿。”

“我是这样说了，可我从没说，要放他离开京城。”唐清远摊手，“他留在京城不好吗？我可以保护他，作一个闲散王爷。”

“陛。”宋问走近一步，问：“那您与先帝的，有何不同吗？”

唐清远吐一气，语气忽然了来。

他不起这个心。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唐清远说，“为什么三哥什么都有？你们虽然表面上疏远他，却很欣赏他，很喜他。没有人不喜他。许继行也是，你也是。不是吗？”

唐清远：“我明明很努力了，不是吗？父亲走了，为什么你也要走？”

宋问：“陛。”

唐清远：“那我究竟是哪里错了？我让你们失望了吗？”

宋问：“您没有错任何事，您的很好。”

唐清远追问：“那为什么？”

“因为您并不像您想的那样，是一个人。”宋问说，“您已经得到了天，您已经得到了这世界上最多的东西。”

唐清远闭上睛，沙哑：“没有人，会想因为我受委屈，来帮我气。”

宋问：“陛。”

唐清远：“也没有人，会因为我寂寞，半夜偷偷来陪我喝酒。”

宋问唤：“陛。”

唐清远：“你们的一切，其实我知。”

宋问顿了顿，喊到：“陛。您还有皇后。你们应该是相濡以沫，相伴一生的人。”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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