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捆绑关系。你的意思是，合作方被你连累了车祸，还要跟你伤得一样重，才算公平？呵……你有没有合作的诚意？”

程薇薇其实也是故意调一，抿嘴笑了笑：“好了好了，Jason，跟你开玩笑的。说正经事，本来我是请你来帮我谋划策。现在我还得一个月才能院，你知集团那帮老爷，还有他们的小们，还有我的那几个夫，都盯我盯得。这家店投资很大，我一定不能让其他人手。所以，师哥，我现在只能靠你了。”

林莫臣不说话。

程薇薇目光诚恳地直视着他：“你可不可以把手里正在筹备的新公司，你的风臣放一放，全权代替我，理一新店？”

林莫臣笑了笑，目光扫过她还吊在半空中那条。程薇薇立刻轻轻“哎呦”一声，装可怜以显示自己的伤还很痛。

林莫臣说：“我什么时候，看起来像一个会为女人赴汤蹈火的男人了？更何况你还不是我的女人。”

程薇薇只觉得一气堵在，盘旋了几圈，才压去。她一脸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知了，师哥。说你的条件吧。”

林莫臣看着她：“开局之后，我的产品永正系统，利成你再让五个百分。”

程薇薇一阵痛，咬牙：“成。”

林莫臣微微一笑。

此时正是傍晚，光从窗透来，笼罩住他和她。他的眉神都很淡，似乎从程薇薇在大学里托人介绍认识他开始，这个男人无论在哪里，无论后已搜刮了多少财富，都是这样孤傲而果决的姿态。

程薇薇的目光，从他那邃的双过，到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再到他宽而削瘦的肩，最后移开。

“抬一贵手。”程薇薇语带调侃地说，“乐雅这几个月的销售数据报告，就在你旁边的桌上。”

林莫臣拿过来，低翻看。

程薇薇说：“师哥，我知这件事也不好。你在国外狙击的都是更新的、自由度更大的行业。可是我们超市行业，商业模式固定，利微薄。而且我只有一家店给你，只能打价格战。但是可以向你保证，我已经向总申请了最大限度的资金和政策支持，新店用的也是信得过的人。希望你可以尽量放开手去，不要有觉得为难的地方。”

她这番话说得掏心掏肺又识大局，以为林莫臣多少会有几分赞许激。却没料到他连也没抬，淡笑：“我有什么可为难的？价格战，我闭着睛都能打。”

第4章

你见过的最大力度的超市折扣是多少？

全单95折？买满50返5元，15元封？

现在，乐雅的市场员工们，讨论的就是这个问题：为了应对永正的开业，他们需要以多大力度的促销，来打击对方？

“永正每次开业优惠，都在95-98折。”一名主说，“这次应该差不离。”

另一名经理说：“不过，我们得承认，永正的购环境和服务质量比我们好。我们的店开七八年了，他们是新店，装修好。而且营业员素质抓得好。”

“近期得把店陈列和清洁，还有营业员素质抓一抓。”有人附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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