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决。”木寒夏答得脆。

“可是……你能找什么工作呢？虽然这事儿是气人、欺负人，就像你说的，我们告不了他，拿他没办法，就当是被狗咬了。但反正保证工资待遇，你就去孟刚给你找的那家超市啊，为什么要吃亏？”

“我不去。”

何静也知，再劝她没用了，叹了气。这时，却听她又说：“但是，我绝不会就这么灰溜溜的走。我要一件事。”

何静：“啊，什么事？”

木寒夏收了笑容，睛沉静而清亮：“我要让所有人知，我是有才华的。让他们刮目相看。不乐雅如何大起大落，我都要把握住自己的职业人生。”

天已经黑了，街角车来车往，人如梭。林莫臣站在木寒夏后几步远，清清楚楚地听她向朋友剖白心思：“这些天，我在市场的虽然都是数据整理工作。但每天跟数字打，我觉得发现了供求市场的一些规律，一些机会。我不知自己的想法对不对，也跟一些老职员说过，但是他们本就不在意。

现在，孟刚每天带着各门的员工，讨论对抗永正的各策略。但我觉得，他们没有抓住问题的关键。

关键是：林莫臣以一己之力，把永正的整平，拉到乐雅之上。我们想要上追平，是不可能的。我们需要一个机会，先一把永正的上升势阻挡住，再谋求翻。

这个机会，必须其不意攻其不备。对顾客来说，又有足够噱和足够引力。要在林莫臣的包围圈中，撕开一条，让所有顾客，都重新注意到乐雅，觉得：哎呦，乐雅其实也还是蛮不错的嘛。先扳回这一程，其他的，再从计议。

我现在只有一个模糊的想法，怎么，怎么才能让其他人听我的意见，还没想好。但是我一定要试试。

明天我会去一趟海南，有朋友在那边。”

……

何静听得似懂非懂，但被木寒夏染，神也变得郑重。过了一会儿，她轻拍木寒夏的手背：“喂，后面站了个西装帅男，好像在看你。”

木寒夏转，一怔，笑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莫臣答：“刚刚。”走到两人边。

木寒夏站起来，林莫臣把手机和樱桃递给她。一旁的何静却注意到林莫臣手里的保时捷车钥匙，暗暗乍。

“谢谢，本来也打算明天去找你的。这樱桃……”

“拿去洗。”他说。

“哦……”木寒夏跟何静对了个神，就跑去找老板要了。

在得知这冷面西装男，就是大名鼎鼎的林莫臣后，何静只呆了一小会儿，就告退了。也不知是怕的，还是故意留空间给他们。

木寒夏往嘴里丢了颗樱桃，微甜，好酸，还有涩。她看向林莫臣，他的里似乎浮现一笑意。

“你吃不吃？”她问。

“不吃。”

木寒夏看他两，又看向前方延伸的橘黄路灯，说：“要不走走吧？”

林莫臣的脸在夜里有些模糊不清，他答：“好。”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地上一一短，两个影。

他并不说话，木寒夏则有些恍惚。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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