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明白，人生的许多目标，不是光凭努力就能得到。你会需要别人的帮助，需要是心非，需要在必要的时候低，去换取一些东西。你很聪明，是我这么多年来见过的营业员里，最聪明的一个。但终究是营业员。你知不知，当你离开乐雅，离开这个我这几年来把你保护得好好的窝，走去，你需要付比别人更多的努力，还要委曲求全更多，才可能获得跟别人同样的成功。”

木寒夏不说话。

孟刚了烟，那烟气慢慢飘到她的脸上，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是轻视还是不舍。

“你要更自私，也更舍得放弃自己。你够明，却不够势利。如果不改，你以后还会被人利用，会栽更大的跟。”

“孟总。”木寒夏缓缓地说，“如果在这个社会人地的条件，是活得面目全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那我宁愿继续穷，但是活得像自己。可是我觉得，不会是这样的，不会都是这样。一定还会有很多人，跟我一样。一定还会有，凭才华和努力就能过得很好的地方。到那一天，你会羡慕我的人生吗？”

孟刚失笑，失笑于她言语间的稚气和一往无前。

“不。”他说，“这个理，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木寒夏也笑了笑，从桌上拿起辞职文件，起走向门外。

“如果……”他忽然在她后问，“今后有人，对你提跟我同样的要求，代价更大，大到足以成就你，也足以毁了你，你真的还会拒绝吗？”

木寒夏静默了一会儿，答：“我永远也不会接受。”

——

木寒夏在次日上午，与何静辞别。

何静也来到了她在贫民窟的家中，红着眶，帮她收拾东西。

“你就这么东西啊？”何静拍着她的背包。

“嗯。”木寒夏答，“我又不是不回来，带那么多东西什么。”

何静心里一酸，想起另一茬，狠狠地说：“都怪那个林莫臣！太了，太狠了！你还把他当朋友，他转就把你的荔枝抢了，在永正卖5块一斤。现在永正大获全胜了，乐雅彻底颓了。可是我看就连孟刚，也没什么事，继续好好地当店总。只有你，反而走了，走了！”

木寒夏有片刻的怔忪，却说：“其实一开始几天，我也在心里怨林莫臣。可后来平静过后，我又觉得没什么了。他站在他的立场，这么又有什么不对？换我，说不定也会这么。是我自己……公私不分了。呵……不过，你也没什么好替我气愤的，本来荔枝这件事无论成不成，我都会离开乐雅。难我还要天天对着孟刚这么个人？”

何静嘀咕：“那倒也是。阿夏，你打算去哪儿闯阿？”

木寒夏这时灿烂的笑，把她的肩膀一搂，说：“我嘛要亏待自己，孟刚还是多给我了我几个月工资，我打算先去玩一趟，再想后路。喂，咱们这几年都没休过像样的假，有没有很羡慕我？”

何静如同往常一样，伸手一弹她的脑门，脸上愁云散尽，笑：“是是是，我就知你早想去玩了，羡慕死我了。路上注意安全，别被人骗走拐走了。”

“知啦。”

过了一会儿，何静又说：“阿夏，其实我是支持你去闯的。你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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