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也将他给你找来。”她心中划过一阵剧痛，想起他说过的话来，字字句句都如利刃，地剜五脏六腑。慕容沣握着她的手，他手上虎有握枪磨的茧，糙地硌着她的手。许建彰的手从来温平和，他的手却带着一大力的劲，她只觉得浑冰冷，惟独从他的掌心传来意，这意如同冬日微茫的火焰，令人不由自主地有一丝贪恋。她心里难过到了极，另有一隐约的不安，她不知晓那不安是从何而来，只是伤心地不愿去想，她用力地着气，忍着泪：“由他……由他去……”

承州地北地，本就气候燥，连着了三天的雨，着实罕异。那雨只是如细针，如，落地无声，风起窗帘，也清凉的气。窗前本来有几株极大的槐树，开了满树的槐，风雨狼藉里一嘟噜一嘟噜的白，淡薄的一香气夹在雨气里透来，清冽冷香。

赵姝凝过来看静琬，因见兰琴坐在小桌前剥桃，于是问：“怎么不叫厨房这个？”兰琴抿嘴笑：“六少特意叫我剥了，桃莲蓉粥的，六少怕厨房里得不净呢。”

赵姝凝陪静琬说了两句闲话，静琬转过脸去，看着外面的雨：“还在雨。”姝凝说：“是啊，了这两三日了，今年的年成一定好，去年旱成那个样，叫大帅着了急，还是六哥亲自去南边采办的军粮。”姝凝因见床前搁着一只篮，里面满满足有几百枝石榴，红艳如簇簇火炬，开得几乎要燃起来一样，于是说：“这个编绣球最好看了。”兰琴笑：“表小手最巧了，编的篮、绣球，人人都说好看。”姝凝：“反正是没有事，编一个给尹小玩吧。”兰琴于是去取了细铜丝来，又将那火红的石榴，掐了足有百余朵来。

姝凝坐在床前编起绣球，静琬见她手指灵活，不一会儿红彤彤的球就编成了，拿丝线串了穗，说：“就挂在这床，好不好？”静琬素来这样闹的颜，不由微笑：“你这手可真巧。”

姝凝说：“我是跟姑姑学的，姑姑手可巧了，人也极好。”突然睛一黯：“就是去得太早，那时大帅在外打仗，六少还小，可是丧事都是他拿主意安排的。六哥小时候最调，最不懂事，可是姑姑一死，他陡然就大了一样。我们当时只晓得哭，可是他叫了外面的人来，先叫给大帅发电报，然后一句句地问丧事的规矩，就和大人一样。”静琬随问：“那时候六少多大了？”姝凝说：“才十二岁，六哥小时候总不肯个，大帅老是说他，还没有一枪杆。”兰琴笑地说：“上房里有好多六少小时候的相片，我拿来给小瞧瞧。”不等静琬说什么，就走去了。

静琬虽与姝凝不过几日相，但觉得她人斯文温和，此时看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微低着，的睫像小扇一样垂着，手里拿了一朵石榴，却将那火红的，一揪来，只纷纷扬扬地落在地毯上。兰琴已经回来了，拿着许多的相片，一张一张摊在床上给她瞧：“这个是原来还在望州的时候，这个是大帅和六少在一块儿，这个是太太与六少……”

静琬拿起那张相片，大约是慕容沣十来岁的时候拍的，正中坐着位面目清秀的妇人，慕容沣侍立于椅侧，一脸的稚气未脱，明明还是个骄纵的孩。正犹自神，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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