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

只是沈嫣觉得德王妃的人选不好挑，若是普通的一个妾，喜过了升了侧妃，也压不过王妃，还有太后在，再不济还有王妃的娘家，不会过分到哪儿去，但带着救命之恩在，又是早王妃门的，与二哥先有了，那德王妃的境就会尴尬许多。

大抵太后娘娘也考虑到了这个，在和沈嫣提及意中的人选时，将朝中那几位正当红的都给略过去了，想找个阜城外，家世底蕴厚些的，可即便是如此，沈嫣依旧觉得这德王妃的位，不好坐。

过了会儿，红莺从阁楼那儿拿了心和披风过来，见德王爷在，福了福，后将披风给沈嫣披上，端了几碟心，还有刚刚玳儿送过来的甜羹。

纪灏看着她，这画面要追溯到几年前，她喜好吃这一，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就连这眉间偶尔过的憨态也还和以前一样。

只是人心不在，距离不足三尺的桌，却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坐的十分遥远。

纪灏所知的嫣儿，是个极为聪慧的人，善解人意，蕙质兰心，瞧着温和的一个人，在沈家那样的地方大，她很懂得怎么把握分寸，就是拒绝起人来，也不会叫人不舒服。

所以她的每一个动作，他都知她的意思。

嫁人生都可以是非所愿，但她没有。

她已经变心了。

…………

亭的风大了许多，木槿担心娘娘受冻，便在旁建议回阁楼里休息。

纪灏也不能与她一起去亭，这边御园里本就是男眷止步，若非他这几日还在中，也不来。

沈嫣起，朝纪灏致了意：“二哥留步。”随即带着红莺和木槿她们回了阁楼。

纪灏的视线落在她的后背上，微眯起。

其实沈嫣是觉得到他的视线，比起刚刚相时的从容，沈嫣此时，眉宇微蹙，没有笑容。

熟悉的人，却有着不太对劲的觉。

看着好像没什么不对，和过去一样，但就是这一样让她觉得不对劲。

包括他那么顺其自然的动作，都预示着，二哥哥好像没把她视作已经嫁了人的样。

不是，他谈起那个救命恩人时才会皇上看她时的神，他对那个名叫秋瑶的姑娘才是真意切啊。

沈嫣忽然看不明白了。

第089章

沈嫣回阁楼时, 戏楼那儿已经快结束，方淑华早早就来了，朝皇后娘娘所休息的那个阁楼走来。

此时御园里人不多, 方淑华走到一半时才想起忘了拿要带给娘娘的东西, 忙了香菱回去找，自己则是慢悠悠往池塘畔走去。

秋风景好, 御园里的几株枫树此时叶转了黄，落在坛中像是铺了一层黄金似的, 光还闪着光。

一阵风过, 树叶还簌簌往落, 方淑华踩上了坛，踮了脚伸手去接，耳畔忽然传来了男的说话声。

“你就不怕再摔着。”

御园里怎么会有男, 方淑华这一惊，脚一，整个人朝园中的枫树扑去。

方淑华惊呼了声，意识捂住脸, 往倒的被人搂住了腰给带了回来，在地上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脚，方淑华睁开, 对上了白显瑜带着笑意的脸。

“你以为这样捂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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