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声：“好。”算是答应来了，要替乔诗瞒着回城的消息。

沈嫣见他一本正经的，解腰封后笑：“皇上不拦着？”

纪凛接了她手里的衣服自己穿上，怎么说呢，他其实是有些怕了乔家二小的，以往还在书堂里时，就属她最机灵，稍有风草动就会到沈嫣耳边来说，每次撞见他看沈嫣，她都会摆一副莫测的笑来。

纪凛说的是正直：“这是王家和乔家的事，别人不好手。”

沈嫣抿嘴笑着：“嗯，确实不好手，这次回来，她还和我说了不少皇上的事，都是些我们在书堂里的，她的记倒是不错，七八年前的都记得那么清楚，好些我都忘了的。”

看着她脸上那笑意，纪凛脸上微不可见的闪过一抹赧然，有些不太好的预。

第091章

屋中很安静, 唯有收拾衣服时发的轻响，沈嫣的手翻过领时，被纪凛抓住了, 正好是搭在他肩膀上, 沈嫣微微笑着，纪凛忍了会儿, 还是没忍住：“她说了什么？”

沈嫣回一只手，抚了衣服, 停顿了会儿后反问他：“你在书堂外等过我几回啊？”

纪凛拉她坐, 乔家二小这才回来几个时辰, 就把她给带坏了，偏是不说到底讲了些什么，还反问他, 纪凛细回想了，还能镇定些：“你说的是哪回？”

沈嫣哪听不他的意思，试探她到底知了多少，于是笑着说起男女书堂比诗那次：“阿诗说瞧见你在门那儿来回徘徊了有一刻钟, 待我们去时你才来。”

沈嫣用词还算是向着他，实际上，是他在门那儿一直等着, 等到了里面比诗结束，她们几个来时，他才佯装是要去，正对上后, 还给了她手里拿着的一本游记手札，是她之前提过想看的。

那时他手里捧着不少要拿去给先生的书，别人瞧着应该是顺便给的，也不会生太多额外的想法来。

至于乔诗是如何隔着这么的墙能看到他在门徘徊了有一刻钟，不用问纪凛也知，她肯定是爬上树趴在墙看的。

气氛有些微妙呢，纪凛轻咳了声：“也没有很久。”

沈嫣捧了木槿刚刚泡好的红枣茶，就这么望着他，杯的雾气往上攀升，像是隔了一雾墙，越发衬了她的笑：“那本关先生的游记手札，了不少时间吧？”

纪凛嗯了声，这雾气明明也不，怎么就将他的脸熏的有些微呢。

以沈嫣的家世，哥哥们又那么疼她，找一本游记手札有多难，换言之，他们若都找不到，那这书是真的很难寻，她以往就提了，没多久他就将那本书找来了，当时才十来岁不觉得有什么，如今想想，却都是他的心意。

“也没有很久，恰好藏书阁有。”

纪凛说的轻描淡写，脸上的神却不是那个意思，沈嫣笑眯眯的望着他，他们都知，藏书阁的书是要还的，而那本游记手札，这会儿还在她沈府的院里。

“她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十里节上，那方青台砚也是你找来的。”

在书堂里那几年，纪凛过很多事，以至于有些他也记不清了，都是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在他看来不值得提，但从她中转述来时，却有了另一番的意味。

年少时还懵懂，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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