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碗粥。刚锅的粥冒着气儿，雪白的米粒在打火机的光芒反着艳艳的光。几人又是风、又是拿勺搅，总算等到了可以吃了，当即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

粥虽然，可吃去却不难受——一令人舒畅的了肚，齿间还残留着粥鲜甜咸香的滋味。算一算时间，其实林三酒不到24小时之前才吃过一顿更鲜的三文鱼，可不知怎么，这顿在世界毁灭之后的粥，尝起来却有恍如隔世的觉。

玛瑟喝了一粥，不动声地冲孔芸问：“……昨天你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是怎么过的呀？”

因为卢泽要吃饭，所以早就把打火机放在了一边，因此在黑暗中，也看不太真切孔芸的神。只听她语气黯然地说：“从半夜起来，我就一直在找我老公。电话也打不通，楼保安也昏过去了。我开车门转了几圈，结果看见好多人像疯了似的在街上走撞，吓得我上就回来了。一直挨到了早上，实在是太了，我就躲我家洗手间里睡了过去……也不知我老公现在怎么样了。”

“那……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同于往常的地方？”

林三酒忍不住开问。

“啊、啊？什么不同往常……我没发现。你指的是什么？”孔芸好像有些惊讶，把勺都磕在了碗上。

或许她的阶能力还没有发展来吧。林三酒想了想，要解释什么新世界、化人之类的话，恐怕还是要等阶能力发展来以后才更有说服力。因此她笑了笑：“没什么，这个说来话，回我们再跟你说。对了，你一会儿有什么打算？”

孔芸丝毫没有犹豫，立答：“我要回家等着我老公，等到他回来为止。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就回来了，看不见我他该着急了。对了，咱们吃快一儿，一会儿我还想请你们去看看我老公的照片呢，你们要是在外面碰见了他，千万记得叫他回家来找我……”

她的言语之间，仿佛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要是一直等去，缺缺，最终也是个死。

恐怕不是意识不到，而是她心甘愿冒这个险——哪怕希望只有渺茫的一丝。

餐桌上的气氛忽然有些沉了。过了半响，林三酒才说：“……好，你要是缺，我们就给你拿上来。”

她不想把这么快就将这个女人的支打碎。失去了希望，和外面的严酷环境一样，对于人类来说同样致死。

孔芸激地了声谢谢。

一小锅粥很快就被吃净了；有了刚才孔芸的一番话，三人都没耽误，收拾了一东西就随着她了楼。

层以的每一层楼都有两，而26楼的另一似乎一直空着，因此孔芸走的时候门也没锁，此时一推就开了。

三人一屋，顿时都愣住了。

装修得十分雅致的房里，此刻明亮极了。餐桌、茶几、台上，大大小小地放满了造型漂亮的烛台——每一个烛台上，都着数雕饰的油蜡烛。火红的烛光和淡淡的香气扑满了整间客厅，彷如梦境似的漂亮。

孔芸在烛光的包围里，羞涩地一笑，里泛起了光。

“这些蜡烛，还是我老公在结婚纪念日的时候买的呢。我那天一回家，就看见满屋里都是蜡烛，他还亲手给我了饭……”她的声音梗住了，拢了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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