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华双手合十，药师琉璃光如来，求您让祖母健康，命百岁。

等到祖母睡着了，母亲也离开了屋，琅华才轻手轻脚地起，招手让阿莫过来。

阿莫很机灵地服侍琅华穿好鞋，主仆两个走到阁里，琅华才开，“阿莫，我要吃蜂糖糕。”

阿莫去，不一会儿功夫姜妈妈笑着过来，“小要吃蜂糖糕？今天晚了，若不然先吃些酪，明日一早我就让人去西市买来。”

“不要，”琅华故意赌气，“我不要吃酪……我要吃夹果仁的蜂糖糕。”

姜妈妈低声：“大小，我让人在酪上洒些糖，你来尝尝。”

琅华鼓起脸，“不……没有蜂糖糕，今晚我也不要吃药了。”

姜妈妈顿时一脸为难，旁边的阿莫忽然想起来，“姜妈妈，我知谁会那夹果仁的蜂糖糕，若不然我将她叫来……只是她……常年在外院的大厨房……恐怕……”

看着顾大小皱在一起的眉，姜妈妈也无可奈何，只得答应，“快去，不是谁，让她好蜂糖糕送来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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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瑛一笔一笔仔细地描着蝴蝶的翅膀，那蝴蝶栩栩如生仿佛振翅就要飞。

“少爷。”

程颐低声：“顾老太太已经决定不离开镇江了？”

陆瑛，“看样，是不准备走了。”

程颐十分不解，“二太太那边不是说，顾老太太已经让人收拾行装……”

陆瑛也觉得奇怪，“可能是临时改变了主意。”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想起顾琅华那双清澈的睛，顾老太太竟然会因为顾琅华的几句话而改变主意。

程颐：“顾家上都在传顾大小是药师琉璃光如来在世。”

陆瑛轻轻散了聚在纸上的朱红，“先生相信吗？”

程颐笑一声，“我自然是不信，如果这世上有菩萨，主家也不需要我们这些人谋划策，只要日日焚香供奉自然事半功倍。”

陆瑛放笔，“我只是奇怪，到底是谁要害顾琅华的睛，又是为什么？”

程颐想了想，“或许，这件事反而能助少爷一臂之力。”

陆瑛抬起睛与程颐四目相对，程颐一脸笑容，“如果这件事是二太太的，顾老太太从此必然与二太太恶，就算不闹的人尽皆知，有了这丑事在前，二太太在陆家也抬不起。”

“少爷毕竟独木难支，不如趁这个机会借顾家的力，将二太太压去，否则等到二太太父兄立大功，又得了顾家的财，稳定了当家主母的地位，再生嫡，日后……少爷这个庶要如何自。”

“咱们大齐跟前朝不一样，不是人人都能科举仕，全族上都等着这个机会，少爷您可要把握住。”

陆瑛知这个理，他早就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陆氏是百年大族，前朝灭亡之后，不得不搬迁到镇江来避祸，从此过着默默无闻的日，曾祖父临死前将祖父叫到床边，告诉祖父，人生苦短，不要被声名所累，喜什么就去什么，免得后悔。陆家和顾家一样自诩前朝遗臣，守着名声过了几十年，结果又得到了什么？

这世上唯一能被人称赞的不过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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