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因为她上的大衣只有一粒扣。他有些无语：“你怎么老买这款式的大衣？”

“这几年行啊。”纪涵一本正经地回答说，“而且漂亮。”

章御无言以对，因为在很多况，女人中的好看与挨冻都能画上等号。他拿起腰带，给她在腰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又顺手拿起一旁的靴给她穿上——开车时她会换平底鞋，因为跟鞋开车不好。

借着章御俯的动作，纪涵也帮他整理了衣领和围巾，可以说是合相当默契了。

整理好“装备”后，两人相继了车。

寒风袭面而来，纪涵意识打了个寒噤，凑过去一把抱住章御的手臂，抬问：“去哪儿？”

“应该就在前面，不知今天开没开。”章御抬手指着前方。

两人并肩而行，不多时，就闻到了一熟悉的香味。

纪涵鼻尖动了，有些迟疑地问：“……泡面？”

“嗯。”章御，又带着她走了几步，直到不远那家开在街的小摊彻底现在二人视线中，他才停脚步，看着正弯腰在炉火边忙碌的摊主大爷，轻声说，“我跟你说过吧，刚被赶家门时，我差宿街。那天晚上，天气冷，我饥辘辘，上也没有什么钱，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那位大爷请我吃了碗面，对我说‘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虽然只是一碗面，但我真的很激他。”

对于这位大爷来说，那碗面大概只是一碗面，但对他来说，意义却远不止如此，那是一份善意，一希望，一盏燃在寒夜里的灯火。

等他手稍微有余钱时，又立再来了一次，不过让他有些失望的是，摊主大爷已经不记得他了。不过在那之后，他有空就会过来吃碗面。来的多了，大爷也就记住他了。不过自从开始忙碌起来，他已经久没过来了。今晚不知为何，特别怀念那碗面的味。

……也特别想将这件事告诉她。

以前不知于什么心理不太想说，但现在又只觉得隐瞒实在没什么必要。

纪涵没介意他一直以来没告诉过自己这件事，毕竟谁都有一暂时不想说的小秘密，他是，她亦然。

她笑了笑，捂着肚，故意叹着气说：“饿了。”

“我们回去？”章御意识问，“想吃什么？”

“回去什么？”纪涵挑眉，“前不是有现成的么？”说着，她拖着章御就朝面摊走去。

寒冬的街。

老人上裹着一件很旧的军|大|衣，不好看，但胜在和。炉火让他不至于觉得寒冷，但肆意拂的寒风却让他的生意比平时要差上不少，毕竟刮风天，愿意坐在街吃面或站在街等面熟的客人实在很少。这时候，还有什么比生意上门这事更能让暗自发愁的老人展颜而笑？

“姑娘吃什么？”

“两碗面！”纪涵答。

“要菜吗？”

纪涵侧看章御：“你来时都吃些什么？”

老人看着章御，笑了：“小伙你又来了？这是你女朋友？”

“嗯。”章御，“我老规矩，要一个一和一份豆。”

“真漂亮，有福气！”老人竖起个拇指，又问纪涵，“姑娘你呢？”

“我和他一样。”

“好嘞，随便坐，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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