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固然是有理的，等到你们攻破楚国的那天，也的确可以用权让所有人闭嘴。”

“可是祁儿，你要明白一个理，这言蜚语就像是山川中的河一样，从来都是疏胜于堵。”

“你可以要求楚氏一族不许再议论绵绵的是非，也可以命令楚京甚至整个楚国不许议论绵绵，可是再远的地方呢？那些你之不及的地方呢？”

“总会有人因着传言中芝麻大儿的事编一个又一个不实的消息，你永远不知，这些消息是有一天传着传着就传没了？还是传着传着就又传回了你耳边，且愈演愈烈。”

“等到真的以讹传讹到了难以化解的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堵住天所有人的嘴吧？那岂不是害了绵绵，让人觉得她是红颜祸？”

“绵绵才不是。”

魏祁忍不住嘟囔了一声，但声音低低的，因为无法反驳梅氏前面的话。

魏夫人轻笑一声：“我当然知绵绵不是，甚至你边的人也都知，但并不是天所有人都知啊。”

“何况你了解那些酸儒书生的，他们最喜将什么家国大义孝悌忠信摆在嘴边，尤其看不得女掌权，但凡女的多了些，就要说句牝司晨。”

“如若再让他们抓到绵绵的把柄，从楚氏那里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指不定要怎么议论绵绵呢，你忍心让绵绵去应对这些？”

不忍心。

魏祁心。

“所以啊，孟氏此举等于断了楚氏后路，无论他们今后再说什么，天人也不会相信了。”

“如此一来，绵绵要面对的非议也就少了，即便还有，也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

“我不能说她这样是对的，但确实是她觉得自己能到的最好的。”

魏祁明白她的意思，但是……

“绵绵很难过，孟氏就那么……死在了她面前。”

“我知，我知。”

魏夫人又拍了拍他的手。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孟氏自己也不愿意这样的，可是这世上总有些事无法两全，顾了这就顾不了那。”

“但她的心意是好的，等你自己以后有了孩或许就明白了。”

等他有了孩……

魏祁指尖儿意识的收了收，似乎有些局促不安。

在此之前他没有想过孩的问题，因为知现在不是时候。

这一年来行军如途中诸多不便，他与绵绵虽然几乎日夜都在一起，寸步不离，但真正亲近的次数其实并不多，大分时候到了晚上就累的直接倒在床上相拥而眠了。

偶尔亲近，两人也经常选着不容易受的日，彼此似乎默认了暂时还是不要孩的好。

现在母亲提起，他却忍不住去想。

他和绵绵的孩……

不男孩儿女孩儿，应该都很可吧。

而且如果有了孩，不再遇上什么样的事，绵绵就算为了孩也会打起神，而不是会像这几个月一般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吧？

或许是时候，该要个孩了……

魏夫人见他说着说着话就走了神，忍不住失笑，戳了戳他的胳膊。

“胡思想什么呢？”

魏祁猛然回过神来，啊了一声，面微红：“没，没想什么。”

颇有些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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