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衣服穿上。”

唐隔玉哭着摇。

他要手，她立刻缠了上去，跨开坐在他上，细藕手臂环抱住他的脖。

邓扬被她压得往后倾，抬手推她，她死不松手——主要这一回，邓扬倒也没真用力气推。

“考结束那个暑假，我们一起在你家看电影，你记不记得……大家都喝醉睡着了，其实我没有，你和她在浴室里，我都听到了，听得很清楚……”

话里的“她”，是邓扬当时的女朋友。

唐隔玉哭的停不来：“后来的那个女的……我生日，你给我送了礼，你送我那一季我最想要的化妆品，我很兴……可是你喝了两瓶酒人就不见了，那天晚上你们在圃椅上接吻，我就在后面……”

“还有大一那年的冬天，你追英语系的个，我陪你去挑礼，我本一都不想去……”

她一一细数，绪上来，哭到腔调都变了。这些藏在心底的东西泛起酸，酸得她自己都难受。

“你可以和她们睡，为什么不能跟我？”唐隔玉捉邓扬的手碰自己，“……为什么？”

“隔玉……”邓扬蹙眉别开。

“对。你以前一直这样叫我。”唐隔玉看着他，泪扑簌，“现在呢……你每次跟我说话除了凶我，凶我，还是凶我。”

她的指甲掐他里。

“邓扬——”她咬牙呜咽，趴在他肩，光手臂圈他。

“跟我，求你了，跟我……”

肩意泛滥，房里寂静，只有电视声和她的哭声满室回。

邓扬沉良久，侧：“我……”

话没说完，唐隔玉猛地抬，抱住他的脖颈亲上去，堵住他未完的言语。

她亲的又凶又急，泪淌嘴里泛着苦味，灼呼间是她惯常用的化妆品香味，恰到好的甜，和一不过的腻。

肌肤厮磨，凉变成。邓扬推拒的手，挨蹭间变了味，火星，开始燎原。

他被动承受许久，终于狠狠一咬痛唐隔玉的嘴，不顾她的闷哼，蓦地一翻将她压倒。

温度攀升，气息声一比一重。

电视画面不知播到什么，早已没有人。变换的光影，陷于柔白床中的两躯，奋力相绞，抵死纠缠。

.

从邓扬的生日会上离开，方明曦用力呼几清新空气，尽夜风如刀，些微的刺痛凉意也好过KTV里满室的烟酒味。

搭上最后一班末班车回家，公站台车后，距离居住的那一片步行还有十五分钟。

方明曦裹外，奈何针织材质，拢得再也不避风。

手在袋里取，除了上仅有的几十块，袋中别无他，来时装着的会员卡归原主，解决了一桩，走路也轻松几分。

方明曦在月抒了气，越发迈开步。

到家门，一楼灯还亮着。

方明曦给金落霞打过电话说会回来，怕她等自己，在屋外洗菜洗了洗手，提脚就了小厅里。

金落霞果然没睡，披了件外衣坐在电视机前，放的节目她分明没看，呆愣朝前，不知在想什么。

“你怎么还……”

方明曦迈过门槛，话没说完，视线扫及茶几上一小包东西，微顿。

金落霞腾地站起，挤笑：“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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