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为了分训基地的事才回来，对城区规划早没了概念。一看周围破破烂烂的一片旧房有愣，脱而：“你家就在这？”

问完自己察觉语气不对，想补救，方明曦脸上却没有尴尬不适。她坦然，大大方方答：“嗯，就住这。”

说了谢谢，方明曦拉开车门去。

她理好衣服，束起发往家走。

早就过了会为此羞耻的年纪了。

邓扬最开始追她的时候，还曾大大咧咧把睿那群人带到她妈妈的夜宵摊上吃东西，就为了悄悄找她说话。后来这件事成了唐隔玉那群人总拿来嘲笑她的，邓扬才意识到不该。

但方明曦觉得其实没什么。

世上有富人，也有穷人。

穷人就不能活了吗？能活。活得难了，还是要活。

寸车停在那，愣愣朝车窗外看了好久。

“她……”他指指方明曦，一时竟不知自己该不该觉得抱歉。

肖砚没空和他讨论说话的艺术，“走吧。”

寸摸摸后脑，发动引擎。

车开动的刹那，肖砚不着痕迹朝窗外瞥去。

方明曦走在回家的小径上。

那背影笔直，像棵刚刚开始茁壮的小白杨，迎风。

骄傲，磊落——

净地让人移不开。

第14章 十四朵

方明曦到家，金落霞已经吃过晚饭，谁都没跟谁说话。

大约两分钟后，金落霞才在一片沉默里开：“要不要吃饭？”

“不用。”方明曦弯腰在龙前洗手，并未看她，“我等等就回学校。”

而后双双无话。

临门前，方明曦拎着几件净的换洗衣服在门边停，“钱我已经还给梁叔梁。”犹豫两秒，说，“午梁叔搬货的时候，伤了背。”

金落霞一愣，意识着急追问：“伤？严不严重，有没有事？！”

察觉到自己态度太过激动，抿抿，低敛回绪。

方明曦当没看到，只说：“没事。”

金落霞低声：“……那就好。”

谁也没再提，金落霞去洗碗，方明曦拎着衣服门。

.

回到学校，往常凑不齐的舍友难得全都凑齐，不比平时和周娣两个人在，不方便说话，方明曦和周娣便没怎么聊，各自洗漱过，早早上床睡觉。

半夜，方明曦蓦地惊醒，侧面对黑漆漆的床沿呆怔好半晌，着额起。

她梦到肖砚。

梦里，他带着一队人跑步，是烈日炎炎的夏天，太炽，他着上，汗珠从膛落滴过结实腹肌，所经之，肤的每一寸都是健康而又悍气的古铜。

壮有力，洋溢着激人颤栗的侵略气息。

周娣听到方明曦床的声音被吵醒，睡迷蒙问：“怎么了？”

“没事。”方明曦小声，“你继续睡。”

她太困，应了声迷迷糊糊又睡着。

有别的室友在，方明曦不好太大动静，小心翼翼床给自己倒喝。保温杯里有，只是她渴得慌，燥得都难耐，来不及去准备那些。

她拿起桌上的矿泉拧开，凉，却还是压不那莫名的燥。

里蹿起细小而又难以抵抗的火苗，一一燃着各。

小半瓶矿泉很快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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