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娣一愣，冲过去，“你什么？”她抓住方明曦的手，想碰她的脸又不敢碰。

方明曦定定看着镜，神复杂难言，“没事，我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

周娣眉拧，梗住。

方明曦回到书桌前，脸上着五指印端端正正坐。她凝神看书，在纸页划重，一笔一划写得无比重。

周娣站在旁边，先前想劝她别对邓扬那么绝的话一说不来了。跺了脚，又气又无奈：“我给你找脸的药！”

邓扬站在楼，那么大个人耸拉着脸，伶仃惆怅，看着的确可怜。

可方明曦呢？

他单恋苦，求而不得苦，可凭什么非要方明曦去成全他。

.

因邓扬午跑来女生宿舍楼，学校里又闹了一回。作为事件中心的方明曦一午都窝在寝室看书，没去一步。

傍晚周娣去堂打饭，让她留在寝室别去。她知周娣是为自己好，没推却这份好意。

方明曦看书分散心，手机叮铃一响，打断她的注意力。

拿起一看，是肖砚的短信。没有只言片语，容只有一个简略的符号：[？]

她回复说：[卡号给我，医药费我去银行转给你。]

这句话发过去，那边半天没有动静。手机黑屏，他没再回过来。

方明曦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他，想想最后还是没拨。她继续看书，直至周娣带晚饭回来，两个人一起吃。

天黑得快，吃完饭方明曦先去洗漱，卫生间门的材质不是太好，隔音向来不。洗过澡，她用脸盆装好要换的衣服，还没去，外周娣突然咋呼。

“卧槽——”

“卧槽卧槽！”

方明曦刚走到门边，周娣在外大喊：“明曦来！你快来！”

她拧开门把去，“怎么了？”

“邓扬！”周娣飞快从上铺来，拿着手机冲到她面前给她看。

屏幕上是校友网，一个匿名用在校友圈分享了几张照片。

照片里人很多，里里外外围了两圈，场面混。地是学校附近的酒吧街，学生们经常去唱歌的那一片。再一看文，容写的是：

[晚上丽都门，立大的邓扬和社会上的人打架，地上了好多血，警车都来了！]

周娣：“一地血这是打到什么程度啊？”

边说边用手指划拉，往看其他人分享的第一手消息。

方明曦收回视线，从她旁边走开，把一盆换的衣服放到墙角，预备隔天拿去洗衣房洗净。

“这回好像是邓扬把人打伤了！”周娣转达讯息，“说是对方的血！”

又听她卧槽一声：“那些人拿刀了！差就动真格的，他们讲邓扬用酒瓶茬把人戳了——”

周娣抬看方明曦，愕然眨，猜测：“该不会是因为午他来楼，受了刺激所以才……？”

方明曦到书桌前，垂收拾桌面，四个字：“不兴趣。”

周娣一噎，尴尬：“他这回闹到警车动，估计不是小事了。”

方明曦不接话，踩着床梯爬到自己床铺上。

周娣看她不为所动，脸纠结，半晌声：“明曦，你这样会不会太绝了……”

“昨晚在海廷吃饭——”方明曦坐在床上，反手到脑后拆自己束的发，动作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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