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

她问：“从来没看肖队边带过女伴……他喜什么样的姑娘啊？”

没想到她竟然问起私人问题，寸一时拿不准这个能聊不能聊，去看肖砚脸。

肖砚表淡淡，完全没有要涉他们的意思。他是一贯的默许状态，寸便没了顾忌，答方明曦的话：“这个事儿……我觉得我们砚哥是喜成熟一的。”

“哦，成熟？”方明曦挑尾音，余光颇有义地朝肖砚瞥去。

“那，直发和卷发，肖队喜哪？”方明曦直接给选项。

“卷发！”寸肯定，“带波浪那！”

窗外影略过，肖砚的脸仿佛黑了。

方明曦白皙的手指搓了搓发尾，接着问：“白一些好还是不要那么白？”

“不要那么白吧。”

“年纪大还是年纪小？”

“说了成熟，那当然是年纪大。”

……

寸神经，没察觉这闲聊已经变了味。

方明曦笑意不改，问了最后一个“裙还是”的问题，得到寸“裙”的回复，终于停了。

每一项和她都恰恰好相反。

她一双睛瞄向肖砚，里噙着的笑意怎么看都不是好迹象。

“还有什么想问的不？”寸聊得很过瘾。

没等方明曦说话，听他们说了这么久的肖砚终于忍不住开，悠悠朝寸：“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不知。”

“啊？”寸扭看他一，“难不成你不喜么？大波浪，不好看？”

“你喜的别给我。”肖砚说。

“我不是猜么，砚哥我跟你一向品味差不多，对吧，酒啊，烟啊，喜好近的……”寸笑掩饰自己猜错的尴尬。

肖砚不发一言，懒得理他。

寸只好和方明曦聊，刚刚的话题不好继续，说起别的。

他随意往后视镜那么一扫，注意力不经意略过方明曦嘴上，嫣红颜好看，比吃饭前看着多了血，“哎，你补妆了？红好看的，吃饭之前看着还没那么粉。”

方明曦微微愣了，肖砚也是一顿。她蓦地笑起来，神止不住地往肖砚那瞟，落在他上，意有所指：“……是啊，补妆了。”

寸一没察觉不对，乐呵呵和她扯东扯西了一路。

闲谈几句，寸本打算往方明曦学校开，肖砚让他直接开回公寓，“等会儿我送她。”

寸没异议，开上熟悉的路，踩油门。

车开公寓楼的停车场，寸把车卡车位，车前：“那我先上去了，砚哥你早回来，路上慢开。”

肖砚。

寸开了车门，大步走电梯。

肖砚没立刻到驾驶座去，两个人在后座保持不动。等寸的影被电梯门隔断，红楼层数开始变化跃，方明曦直起板，一个翻坐到他上。

她抬他的脸颊，挑眉：“大波浪，嗯？”

肖砚一手环住她的腰，“我不喜。”

“那你喜哪样的？”

对视两秒，他把她翻压倒，炙亲吻让车空气陡然升温。

暧昧意翻涌，不知过了多久，吻结束。

方明曦顾不上整理扯的衣，微微启呵气，他手没轻没重，得有疼。

肖砚拉她起来，拥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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