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这话的时候，方明曦趴在他膛前，一双睛盈盈朝他看。他的薄抿着，平常严肃得有些冷淡，他的面庞线条毅朗，隐忍动的时候淌汗，又迷人。

她抬手，轻轻摸他的结。

肖砚一就知她在想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人前的她冷淡矜持，只有在他面前，大胆，毫无保留。

他：“你把题背完，背完我们就回房间。”

“回房间然后呢，什么？”她伸指探他衣领。

他咙动了动。

方明曦还觉得不够，贴他，凑到他边：“嗯？”

肖砚眸沉，在她抬手抱住他脖的时候，环住她腰的手臂用力收，忍不住哑了声：“你，满意了？”

她一不羞臊，抱着他，乐得直笑。

肖砚是知的，她喜，她觉得愉悦，她对他有|望。

她从来都没想过掩藏。

……

胡天胡地一晚，房里折腾地七八糟，方明曦睡到日上三竿，睁时肖砚早已收拾过一通。

“寸在客厅。”肖砚见她醒了，来拉开窗帘，没忘提醒。

方明曦眯趴在枕上，艰难适应乍然刺窗的亮光。

“起来洗漱，饭要凉了。”他把净的衣放在床边，她呢哝应着，不停翻，勉算是醒了。

肖砚了房间，方明曦坐起来，慢条斯理穿衣服。

洗漱完去，客厅里果真坐着人，她意识扯了扯衣襟，想起穿的是有领的装，脖颈那些痕迹挡得严实，这才放心。

她餐厅吃过饭，听肖砚几人说起去训练场的事，顿了顿，待肖砚走来，她面戚戚之。

他经过事，被她一把扯住衣角。

肖砚停，“怎么？”

“今天我不跟你们一起去了……”她小声说。

前天他们说队里新了一批训练材，刚刚开始使用，她来了兴趣便说要跟去参观。

原本是打算今天去的，然而……

肖砚一刹了解，低眸，声音也放轻：“痛？”

她。

“……”每次让她不要闹她总不听，到最后吃苦的都是她。肖砚了她的发，“那你在家休息。有事打我电话。”

方明曦说好，问：“几回来？”

“五六。”

“好。”她笑了，“我等你。”

……

方明曦的回笼觉睡到午三，迷迷蒙蒙被周娣的电话吵醒，睡意被赶跑，脆起了床。

肖砚在郊区训练场，离傍晚还早，她没吵他，收拾一通门去找周娣。

在周娣实习的诊所帮忙，陀螺一般连轴转到五半，周娣班，方明曦正好想起给肖砚打电话。

那边“嘟”音响到底，最后断掉。

“没人接？”周娣换衣服，朝她看。

方明曦嗯了声，皱眉，继续打。

电话打了三通，最后一遍终于接了。

“喂……”

她没说完，便听见肖砚稍显低沉的声音：“我这边有事，晚再打给你。”

周娣见方明曦一句话都没说上，靠过来：“怎么了？”

“不知。”方明曦看看屏幕，把手机收袋，“他好像有事。”

“那你现在去哪？”周娣瞧她，蓦地兴致，“跟我去吃饭吧？你刚刚说要回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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