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对他来说在哪都一样。

冬至那天, 肖砚和方明曦预备在家里包饺。超市卖的速冻饺满足不了方明曦, 是了些面粉回家, 让肖砚给她手工包一锅。

和面擀是个技术活, 好在肖砚不是生手, 和队里一帮人过年的时候, 偶尔有会给厨们打手，饺是必须吃的东西, 一回生二回熟早就有经验。

方明曦抱着袋窝在沙发上吃果, 电视节目看到一半，想起厨房和里还有个劳动人民，拈着两颗草莓前去问。

肖砚和面正忙, 没空搭理她，方明曦见状也凑趣要动手。

“你看。”她了个肚大的，托在掌心给他瞧, “结实不？”

肖砚冷泼凉：“你这个锅就要破。”

“谁说的？”

“我说的。”

“不可能。”她不服气, “我又不是没包过饺, 以前都是这么包的。”

他偷偷噙着笑，“速冻饺吃多了手艺难免退化。”

方明曦越激越来劲，“打赌？”

“你想赌什么？”

“我包三分之一，等会锅要是破了，我给你一个礼拜的饭！”她已经好久没厨，这些事都扔给了他。

肖砚见她兴致，应得脆，“行。”

因打了赌，方明曦难得对这锅饺上心，包完以后好好打量一遍，的事还非要自己办，肖砚往锅里扔了两个，她就咋呼起来：“什么你！专捡我包的扔，扔破了算你的！”

“你来你来。”肖砚无奈，将地方让给她。

锅里咕噜冒泡，方明曦动作细致，一个一个锅放的极其小心。旁边手机铃响，她和他的铃声不同，听是他的电话，她都没抬专心致志地忙着手里的事。

肖砚去接电话，她隐约听到一个“喂”字，而后他似乎走到客厅，又接着走远不知去了台还是哪，说话声听不到了。

方明曦兀自专注倒腾那一锅饺，不厚熟得就快，见一个个翻肚浮起来，是煮熟的模样，她将火调小，用漏勺捞碗里。

尝了一个果真熟了，她霎时雀跃：“肖砚肖砚！饺熟了，一个都没破！你快来——”

他不知是没听到还是怎么，没应声。

方明曦向后探，试探喊他：“肖砚？”

“肖砚？！”

“饺熟了哎——”

肖砚的脚步由台渐近，“来了。”

他走近厨房，方明曦稍稍收了目光，“跟谁打电话？叫你也听不到。”

他没答，抬手在她脑袋上摸了一。

方明曦着前的事，让他看碗里的饺，“瞧见没，一个都没破！”

肖砚挑眉，“厉害，你赢了。”

她得意洋洋，“跟你说了我是行家。”

嘚瑟完，方明曦从碗里夹起一个，另一只手掌虚空在托着，“尝尝。”

筷递到嘴边，肖砚微垂，将饱满大肚的饺吃嘴里。

她又尝了一个，吃得满足。

肖砚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她也没发觉他的神。

半晌，方明曦正准备用碗分开饺盛两份，肖砚：“明曦。”

“嗯？”

“邓伯父打电话给我了。”

“说什么……”她笑说着，忽地停住，扭问，“谁？”

他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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