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火的丈夫：“这个当真如传言中那般轻巧，前儿你说有些冷，棉袄又行动不便，如今便换了这个。”

朱元却不大乐意的样，皱眉：“我不穿。”

“你这犟，”李夫人笑着摇，也不当真，叫丫去将炕上两床棉被换一床来，又伸手试了一回，也觉得很好，“你膛受过伤，如今还时常咳嗽，夜里又常嫌压得慌，有了这个倒不怕了。”

她唠唠叨叨的说着，朱元只是闷声不吭的听，两人一动一静，瞧着倒也十分和谐。

稍后开饭，老夫妻两个也不过一荤一素一汤一饭，荤是炖的烂烂的风猪，素是清炒大白菜，汤却是个胡辣汤，余者不过几个粮面卷，简单到了极致。

饭毕，李夫人又商量：“我想着，咱们也不好白拿人家东西，总得回些什么才好。”

朱元只声气的嗯了声。

李夫人又：“我才想起来，箱里还有你年打的一张白狐狸，可喜十分完整，又柔亮，倒还拿得手。”

朱元听后不大乐意，皱眉：“说要与你一件大袄，怎的送与旁人？且换一个。”

李夫人却知自家并没有其他能拿的手的，又笑：“我年岁大了，哪里穿得了那个？倒是那杜夫人年轻貌，又气质众，叫她拿去再添些个，或是个袄，或是个坎肩、围脖，岂不比我穿着好看？白收着也白瞎了。再者如今人家送了轻袄，却不比袄更轻快和？我也用不着那个了。”

且不说次日李夫人当真叫人将那张白狐狸收拾来，亲自送了过去，朱元却也是真去了练习箭的靶场，牧清寒自然也跟了去。

人当真看闹，两人才在现在靶场没多久，消息就传遍了，不多会儿，但凡手没事的兵士就都围过来看，那些军官也不大，只兴致的盯着场中，大有看闹不嫌事儿大的意思。

得知牧清寒要同朱元比箭，立时就有好些人觉得他胆大包天，想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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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是骑兵，极其擅战和箭术，平生最得意的便是一柄铁杆、枪和箭术，多少年来败在他手的不知凡几。

“瞧那小生生的，哪里像个练武的？”

“哈哈，别是走岔了地方吧？回看见咱们练起来，还不得吓得了？”

“听说原本就是个读书的相公，后来不知怎的竟又稀里糊涂中了武举，还是状元，这却与谁讲理去？”

“甚么讲理，拉倒吧你，难不成在场良家的谁没去考过武举不成？没中就是没中，中了就是中了，想来人家是真有几把刷的，你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却喊得甚么冤？”

“放你娘的，老不识字，难不成你就识字？再说了，老当兵是为了打仗，会不会写字有什么要？”

“嘿嘿，所以人家上来就能官，你却要先在死尸堆儿里几年……”

众人议论纷纷，一时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许多言行鄙者，当真一开就荤素不忌，十分刺耳。

牧清寒却不周围的人说什么——被说的经验他实在再丰富不过，如今越发不屑于同他们逞之快。有嘴上费劲的功夫，还不如手底见真章！不服不要，咱们就都放开了比试一番，谁怕谁不成？

两人前方都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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