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病房。

病房中一片寂静，乔涵安静的坐了半个多小时，期间一直盯着自己的右手，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都是骗。

如果跟慕野的纠缠，是这结局，那么这代价太大了，他承受不起。

慕野不放心的将门打开一条儿，见乔涵已经躺了，才轻手轻脚的去，蹲在男人床边拉着他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上。

“乔涵，我给你吃的来，好吗？”

男人只是半磕着睛，没理会他。

慕野把这当是默认了，他摸了摸对方包裹着厚厚纱布的：“那我现在就去，你等我一小会儿。”

＊＊＊

三楼一病房，青年撑着双臂，靠在窗边，目光顺着那矫健的影移动。

“他没有来我的病房。”青年说：“还有谁在这住院？”

在他后的，是一个骨瘦如柴的青年，手里玩着一把小手术刀，面相狠，中透着玩世不恭的疯狂。

“还能有谁？那个被我毁了手的画家吧……”

秦思猛地转看向青年：“你毁了乔涵的手？”

“这不是正和你意？他让你败名裂，又那样折辱过你，你不会心了吧？”

“不会。”那影消失在秦思的视野中，他声冰冷：“这还不够，他跟卡洛都该死！”

“吴厉，你再帮我一个忙，我要从这里脱，家的人盯我太了。”

吴厉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家重视你而已。”

“不！我不需要他们的重视！我上还有缓刑，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得尽快让卡洛跟乔涵付惨痛的代价！否则等我狱后，就没有机会了！”

“很可惜，我帮不了你。”吴厉摇摇晃晃的站起，兴味索然的表：“这个游戏不好玩，我腻了。多谢你帮我的主意，浩瀚置业已经快要跨了，鸿宇地产也受到了牵连。不幸的是我也自难保，慕家跟另一势力都在通缉我。”

秦思脸不佳，他跟吴厉认识纯属偶然。是那天在蓝会所登台后，吴厉主动找上门的。

“你要收手了？”

吴厉不以为意：“我没那么多仇大恨，只是觉得跟你一起冒险有意思的，现在目的达成了，我自然要华丽退场了。”

秦思还想怂恿他：“你不怕被慕家的人找到，然后碎尸万段？你帮我这个忙，我可以想办法保你安全。”

吴厉奇：“我为什么要怕？也许很快就被他们找到了，我求之不得呢。”

秦思隐约觉得这人思维方式不太正常。

“祝你好运。”

吴厉神经质的笑了几声，上连帽衫悠哉的走了。

＊＊＊

一直到晚上九，慕野守在一旁，乔涵还是没有睡，只是看着病房唯一的窗，静静发呆。

慕野握着对方的手，温声问：“你在看什么？”

“等。”

“等？等什么？”

男人只回了他这一个字，就又陷了死寂般的沉默。

窗外夜风微凉，今晚没有月亮，昨天过雨的空气还很，带着清新淡薄的汽。

“晚上有冷。”他起去关窗，乔涵却制止：“不要关。”

他觉得乔涵有些反常，也许是手伤这件事刺激太大，尽量对方要求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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