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向也吧？”

向也和陶燕坤呆在一起，料定康力不会动手，不然狐狸尾可一全来。

“你也加油，说不定我会比你早突破哦。向也又回到陶燕坤边了吧，看来你又没法手了。”

“你还在兼职呵。”

但这么一直躲在陶燕坤后也不是事，终究需要迎面一战。

“我是虞丽娜，嘉汇的人事，还记得吧。”

康力莫能助耸耸肩，“我这边一个向也都搞不定，上哪给你变一个冯耀月来。”

向也低着脑袋，狭隘的视野里忽然现一双红尖跟鞋。其实他先听到了走路声，但以为只是路过，没留意。

虞丽娜垂手臂，着康力肩膀而过。

向也和她没什么集，但总归是领导，面上依旧客客气气。

向也视线沿着跟鞋、黑丝袜、包短裙往上爬，是一张妆容致的鹅脸。

虞丽娜，“是这样的，公司安保最近有一项外拓展训练，理论上要求每一位同事都参加，所以来跟你知会一。”

“你找我有事？”

康力不明白她的意。

向也听漏，把手山芋丢去，“如果坤同意，我就去。”

向也没正面回答，“坤同意么？”

“虞人，可什么风把你刮来我这小破地方了。”

虞丽娜瞧他面不快，也没有再扩展去。

“你不说, 我不说，谁会知。”

“我是说, 怎么跟笼中雀一样……”

一个是人事老大，一个是保安目, 两人站在一起就算有人路过也不会多怀疑什么。

“人都失踪了三年, 生死不知。”虞丽娜咬咬，却丝毫不影响她的丽，忽然想到什么, 勾一抹狡猾的笑意, 压低声，“你说这么大一个人, 明大老板在的时候没多少人接得到，人走了连个资料也没留，祖籍什么的也不懂，不是奇怪的吗。”

*

虞丽娜早有备而来，说：“那好，我去跟她说说。”

向也眉峰微蹙，“帮坤忙而已。”

陶燕坤一听，知有事，面上风轻云淡，里心立刻戒备起来。

虞丽娜彬彬有礼，向也颔首站起，脱开破旧的工作手，“你好。”

积木一样的汽车, 抱臂向旁边的康力说。

仓库里同事从货架间探，问了声什么事，虞丽娜直接替向也答找他的，同事冲女，又钻去忙活。

陶燕坤在办公室正好没事，听说虞丽娜过来，登时神了。

他在“绿光”的仓库门一把矮凳上，叉开两条，一边补着灯上的掉漆一边瞎琢磨。

“……”

“雁过留痕，一个人不可能一痕迹也没留, 就算大海捞针，我也得把她捞起来……”

虞丽娜自如恭维几句，说：“外办事，路过就顺便来跟你说一声，想着总比电话里说的好。”

女人妖娆的背影和着跟鞋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康力握住落地窗边的栏杆，旋了旋手掌，指关节泛白。

虞丽娜把刚才和向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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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丽娜说：“主要是你自己的意思，公司例行培训，各门应该都给予支持。”

康力手势喊停，“你别胡八卦, 小心明老板听到又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