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苗，是一家钢材供应商，由人牵线求合作。座上还有一个女孩，二十，姿容艳丽，打扮时髦，话多直，比她更有地域特。原来是那个钢老板的侄女，他介绍了侄女毕业的院校和专业后，半开玩笑：“这丫一直崇拜程总，想目睹程总风采，非要跟来。”

然后男人们开始聊天。

白倒是一愣，她没想过这一层。

这菜看起来不错，猪成卷，裹着碧绿的莲，摆成团锦簇状，上面浇了红卤，颜分明，鲜亮诱人。

白小声回：“都这么想的话，就不是一只两只了。”

这天傍晚，小童受命来接她，说是老大晚上有个饭局。见她还没领会到神，他促：“赶换衣服吧。”

白本以为这些华服的作用，不过是装她的衣柜，毕竟她现在是标准宅女一枚，连去看小天的次数都少之又少，没想到还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那女孩嘴快的接：“还环保呢，那你穿的草不是从动上扒来的？这叫双重标准。”她叔叔脸一变，咳嗽一声示意她闭嘴。

众人附和地笑，白却觉得胃里刚吃的东西开始翻腾，恶心劲儿往上涌，忙连喝了几果酒压去。

倒酒时，白说不会喝，服务员推荐一低度果酒，程彧说少喝没关系，白接过杯小小啜饮一，果香郁，很可，一抬对上那个女孩带着不屑的目光，她手里端着的可是货真价实的酒，跟在座男士们一样。

说完亲自上楼，跟周一起帮她挑了一，待她换完来，小童挑挑眉，“这还像样，就算不能添彩，也别给老大丢人啊。”

女孩立即面羞。

到了酒店门，正好程彧也刚到。

程彧却只是淡淡的接，“那个是人造的。”

白却放筷，“我不吃。”

等她穿得严严实实了楼，小童又夸张的扶额，“我说，你能不能穿得稍微——贵气儿？仔大棉袄，你当是逛菜市场呢，逛菜市场的大妈还知拎一假LV呢。”

程彧和蔼一笑，“没失望吧？”

鱼大见惯了，偶尔也要来儿清粥小菜么。

旁人适时打趣讨好，“程总一表人才，自古女*英雄，佳人*才。”

服务员开始一上菜，各的海鲜和野味。据说那些野味还是这些人带来的，自某山某岭，纯野生。

白在心里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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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彧也看了一，说：“这个看着不错，你尝尝。”然后给她夹了一块放碗里。

那个钢老板大概是怕冷落了白，刚好服务员送上一菜，叫龙野猪，他推荐：“这个好，适合女士，养颜容。”

他表一顿，里带着疑问，她一板一说：“野猪是国家二级保护动。”

酒过三巡，男人们越发豪起来，聊到这个时节北方正适合雪狩猎，钢老板诚邀程彧去验北国风光，提及自己打猎经历，说有一次一发弹中两狍，众人讶异，他得意洋洋，里面还一只，来了个心连心。

带她上去，包房里已经坐了七八个，立即起相迎，寒暄，连带着她也受到几分重视，一听说话音，还是半个老乡。

众人一愣。有人笑着解释：“这个嘛，偶尔打一两只不至于濒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