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上了正在牢房角落里打坐的白胡。

和初见时不同，此时的白胡面容瘦削，毫无气神，比起真实年龄老了至少二十岁，看着活像是刚从棺材里诈尸来的死人，哪怕有人了他的小隔间他也一动不动。

看到这一幕，齐至胤还用神询问了一看守，确定他还活着，不然他真的以为这个人已经没气了。

虽然是重犯，但到底曾居位，牢里也有几个曾受过他恩惠的人帮忙照顾这位老人，他之所以会衰老成这样，完全是心理因素，形象的诠释了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

面对着这样的白胡，齐至胤还真的没有办法狠心去拷问，在他面前站了好一会儿，最后让手去搬了一张小矮桌，上茶茶，直接坐在了他对面。

“白大人，请喝茶。”

白胡的睛颤巍巍的睁开，涣散的目光盯着面前的茶杯许久才聚焦，直到他闻到了茶香，才缓慢伸手把茶杯握在手中，轻轻地送到嘴边。

但他没有喝。

“母树大红袍？”白胡的声音有气无力，还带着几分沙哑。

齐至胤看了一自己手里的茶杯，没觉得这杯茶有什么特别，不过闻起来确实很香，于是不置可否的了，岔开话题：“我此次前来，是想问白大人几个问题。”

白胡把茶杯攥在手里，当成了手炉，抬缓缓扫了扫四周，发现周围空无一人，全都被齐至胤清去了，顿时明白他想问的应该是涉及到什么隐秘的问题。

在心里嗤笑一声，白胡非常随意的应了一声：“你问吧，白某如今不过一届阶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家最近状况不好他是知的，但家族那些人这么快就把他抛弃掉的行为实在让人伤心。

他白胡重视家族利益不假，但他更是彻彻尾的利己主义者，否则也不会在青天府府卿的位置上安安稳稳地一坐就是十几年。

既然家族已经弃之不顾，那他何必再顾及那微薄的血脉分？他的发妻早亡，儿早被牵连狱，女儿早早嫁了，有两个儿傍无后顾之忧，如今他孑然一时日无多，还不如用自己知的东西换儿一条生路。

齐至胤见他有意合，便也不绕圈，直接把想问的话都问了。

“关于皇上和安郡王的份，白大人是否知些什么？”

白胡明显愣住，刚刚还无无求一片死寂的双闪过一光，糟糟的胡抖了几抖，突然笑声来：“原来皇上终于察觉到不对了吗？”

他还以为齐至胤来找他是想问一些他之前隐瞒的事，又或者是白家和其他几家的秘辛，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件事！

齐至胤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赶把茶杯放，追问：“这其中果然有问题？”

白胡端起茶杯将茶一饮而尽，重重的磕在桌上，抹了把嘴。

“关于皇上和安郡王的份，当年白家确实发现了一些问题，其他几家应该也有所察觉，但是那个时候陶家把皇后里里外都盯死了，人也都用各借理得净净，所以什么都打听不到。那会儿大家和先皇斗的厉害，哪里有闲工夫去关心陶家女人生的儿，只当陶家张嫡，想让他平安生，便没多关注。”

“后来就传了有个皇在母亲肚里闷久了天生痴傻的消息，只是那孩不占嫡不占，生母又是个女，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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