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加班才越需要谈恋，不然要被工作掏空的。”

那兰微微笑了笑。

范雅微突然走近他。

“你喜什么类型的女生？”范雅微一脸好奇地看着他，“我有多关系很好的闺，可以给你介绍。”

“唔，”那兰实在不知该接什么，“好啊。”

“听说你是A大毕业的？”

“嗯。”

“哈哈，我也是，我是院。”范雅微兴极了，“你是学什么的？”

“电信息工程。”

“。”范雅微忽然，“诶你会不会是gay啊？”

“不是，”那兰飞快答，怕迟疑一秒会被误会，“我喜女人。”

范雅微耸了耸肩。

房间门铃被响，及时拯救了那兰的尴尬，是柯沁在门外：“快了男孩们，十要到调研公司。”

“我好了。”那兰扬声，顺手去拿手机和随品。

“东西放我包里吧，我包大。”范雅微翻开自己肩上的包包包朝那兰示意。

那兰犹豫了几秒，说了声“谢谢”。低往范雅微包里放东西的时候，他看到里面放了许多很细、很女化的小件。

房间外的走廊上，杨壮壮和柯沁站在一起等他们。那兰一望过去，发现杨壮壮手上只拎了个电脑包，此外，别无其他。那刹那，他陡然意识到，杨壮壮即使大，得也不错，可不知是她自己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她上没有什么女人味，甚至不如范雅微。

思及至此，那兰重新看向杨壮壮，她正神认真地听边柯沁说话，容无非是用调研相关。那兰眯了眯，联想起认识她以来的一些细枝末节，心中隐约有了个答案，他想，杨壮壮应该是故意，或者说，有意掩盖掉自己上女特征的。

（2）

调研公司一天安排了四组用调研，分不同年龄段，在合作公司一位女员工的带领，几人来到一仄的小房间，左边一面大的玻璃墙，透过玻璃墙，可以看到隔房间的全貌。

“大家先坐，我们十半准时开始第一场。”女员工。

“辛苦你了。”柯沁，转又对其他几人介绍，“这面墙是单向可视玻璃墙，我们能看到里面，里面的人看不到我们，待会儿的访谈是35岁以白领组，大家都认真听听，访谈结束我们简单。”

杨壮壮了声“好”，拉过旁边一把椅坐来。

“墙虽然是单向可视，但是不透光，一会儿我会关灯，大家注意不要使用带光的电产品。”女员工补充。

杨壮壮已经打开电脑，闻言诧：“啊？电脑不能用吗？”

“最好不要用。”女员工语气温和地说。

“那怎么记录？”

“我们调研通常都会录音，除此之外，调研结束后，我们公司会在两周给贵司发送调研报告，所以，不用担心有关键信息遗漏。”

“这样啊。”杨壮壮只好合上电脑。

女员工代完，很快便去了。离开前，她关了小房间的灯，只有玻璃墙上一黯淡的灯光留着。杨壮壮脸贴在可视玻璃墙上看对面，觉得自己像神秘特工。

“访谈记录这件事，调研公司比我们更专业。”边柯沁突然说。

杨壮壮从墙上转。“啊？”

柯沁朝她笑了笑。

“刚刚要你关电脑，你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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