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想告诉你。”

“真的假的？”她扬着问。

“真的。”

“什么事？”

“邵博文让我参加需求评审会。”那兰缓缓，“周二。”他还是决定先告诉她，如果她因此而失落难过，他可以及时安她，好过周二她临时突然接受这个消息。

“你也要参加？”杨壮壮震惊地从沙发坐了起来。

她的反问令那兰有了片刻沉。

“‘也要参加’的意思是，你要去？”那兰问。

“嗯！”杨壮壮用力，“我导师今天午告诉我的。”

她说得轻快极了。那兰自己一午的担心很蠢。

“你要告诉我的事是这个？”他问。

“当然不是。”杨壮壮，“待会儿再说这个，你先过来一。”她朝他招了招手，像招呼系了牵引绳的小狗。

那兰像只系了牵引绳的小狗走过去。

“坐。”杨壮壮拍了拍边的沙发。

“有话快说。”那兰不耐，他想挣脱牵引绳。

杨壮壮短暂酝酿了一会儿。“今天彭靓又找我了。”她看着他说。

“嗯，然后？”

“她真的蛮喜你，我有拒绝不了。”

“哦。”那兰没好气地说，“祝你们百年好合。”

“喂！”杨壮壮动手拍了他一掌。“我就想问，你对人家是个什么意思啊？不拒绝也不接受很渣男的。”客厅灯光昏暗，她没注意到自己的掌刚刚落在一块尴尬的地方。

那兰偏过去。

“你是不是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然以你的格，事这么脆果断又理的人……”话说到这里，杨壮壮突然没有再说去。

“以我的格，应该怎么样呢？”那兰看着她问。

“哇你能不能坐？你这么站着质问我，搞得我压力很大。”她夸张地捂着说。

那兰顿了顿，有些不太愿地在沙发上坐来。

“这样不是好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说以你的格，如果不喜，应该早就拒绝了才对，为什么一直给人家姑娘希望？”

“八百年前我就拒绝过她了。”那兰。心里莫名有火，她问的到底是什么鬼问题？

“啊？”杨壮壮讶，“她没和我说过这个啊，你没骗我吧？”她突然凑近他，像警察审犯人一样观察他的细微表。

那兰任她观察。

“你是不是有喜的人？”她问。

杨壮壮说话的气息微微散过来，那兰觉得有蚊在叮咬他的心脏。他想要起离开，结束这场谈话。杨壮壮早已识破他的计划似的，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她动作太大，巾毯都被她挥到地上，她也不，就光拉着他。

“不说清楚不许走。”

“说什么？”

“有没有喜的人？”

那兰转了目光看她，客厅无灯，光亮都在她睛里，嘴上。他结动了动，立刻被杨壮壮的神捕捉到。

“哈哈，你吗？”她满脸得意的笑，手还抓着他。

那兰没说话，就光看着她，的氛围有些超他的掌控，可他不想喊停。

“你喜什么样的女人？”杨壮壮突然收敛了笑容，神认真地问。

“不知。”那兰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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