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个词很适宜形容自己的现状。

前天晚上，他和杨壮壮过了，令他髓知味。

他没办法再正经看她的任何一个位，有时在办公室偶然瞥到她的影，都会立刻想到前晚的场景，然后一阵疼脑。

曾有为照常约他打篮球，那兰手上工作闲置来，加上一腔力无发，便答应了他的邀请，在文中心待了两个多小时。

回家时已经十过一刻，杨壮壮坐在客厅看综艺节目，森市最近降温，她给自己盖了张毯。

“你回来啦？”杨壮壮扬声。

“嗯。”那兰低在玄关换鞋。

“快来快来，我有事想和你商量。”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朝他招手。

那兰把打球换的球衣拿去台洗，再从台回到客厅时，他没坐，而是站在一旁，以防控制不住自己，发生什么不测之事。

“吗不坐？”杨壮壮仰问他，神很疑惑。

那兰清了清嗓。

“坐着累。”他随胡扯。“什么事？”

杨壮壮重新倒向沙发，躺着和他对上视线。那兰见她的样，一阵发，觉打球并没有完全消耗掉他的力，他也许还能跑半个拉松——在她上。

“晚上柯大找我聊了一会儿——”

那兰眉一皱。

“就聊工作而已。”杨壮壮识趣地解释了一句，“他说他要去游戏运营中心那边，他和那边的人熟，如果我想去，可以带我去。”

“你想去吗？”那兰沉声问。

杨壮壮眨了眨。

“还是项目经理，而且游戏项目周期，能学到的东西肯定更多。”

“你昨天不是说要去创业吗？”那兰单纯不听到柯沁的名字，于是违心提醒她，其实他也不赞同她现在去创业。

“我本事还没学齐全呢，去就是个死，柯大说，今年互联网创业的形势很不好，去一个死一个，还是那经验老的老互联网人。”

“柯沁说不行你就听，我说的你当耳边风？”

“哇你在吃醋吗？”杨壮壮笑嘻嘻地问，合着这句问话，她整个人还在沙发床上扭了扭，像渔网里不知死活的鱼。

那兰没有接话，而是动作缓慢地走到茶几旁边，缓慢地在沙发床上坐，他了手心，能觉到自己还有很多力气。

“是不是已经不痛了？”他坐在沙发床中的位置，凑近她的脸问。

杨壮壮立刻裹着毯往旁边挪。沙发床没有挡板，那兰手拦住了她，没让她挪到地上。这一拦，两人姿势更亲密，看着就是一场顺乎其然的动作戏。

“别，我真的还痛。”杨壮壮伸手推他，“你技术太差了。”

“……”

“我看很多帖都说，前戏很重要的，你都不。”杨壮壮见左右行不畅，便开始上挪动，企图脱开那兰的禁锢。

“帖里有没有写，不要说男人技术差力差这话？”那兰拉住她上升的脚踝，再次阻截了她的动作。

杨壮壮摇。

“好汉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您让我缓缓。”她求饶的语气里透着谄媚，“我们刚刚不还在聊我工作的事吗，那是大事，咱们聊完大事再来儿女好吗？”

“你的大事不都和柯沁聊完了吗？”

“哪能啊，柯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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