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训边的幕僚后来纷纷唾骂，这帮墙草之前什么去了，这会儿大仗已完才想起要兵帮助唐军，简直是无耻之极。杜暹却：“契丹还真没什么罪过，前些日他们能到隔岸观火已是很好的局面，如果这帮人和突厥人一块儿，咱们的敌人徒增数万骑兵，那契丹兵也小视不得……”杜暹说了几句废话才说重，“上回王爷授命臣与契丹和谈，他们提要求让唐廷承认其吞并的乌罗护之地，当时军迫大战在即，我为了尽可能稳住契丹，就答应了他们。”

薛崇训忙：“杜将军是言而有信的人，咱们那样将杜将军置于何地？与契丹人和谈本就是我授权于杜将军负责，这事儿怪不得他。再说我泱泱大唐何须与他们计较此等小利，若是契丹蠢蠢动，吐蕃和突厥就是他们的场！”

有幕僚顿时议论：“契丹人叛了又附，来来回回几次，并不可靠，将乌罗护的地盘给他们有养虎为患的可能。答应了又没有国书为凭，现在大可以翻脸不认！”

北方苦寒并非只中原的认知，恐怕连草原人也这样认为，所以他们本能地不断试图南南再南就像迁徙的候鸟，只是那个方向不是有一堵堵墙就是有激烈的甲兵抵抗，没有哪个族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存空间。正因如此，当突厥人被迫要向漠北地区转移时，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最大的失败和耻辱。

各个落还能集结大批的勇士，默啜边的残兵败卒聚拢也人数可观，但战争某些时候并不全是战争资源的较量，较量的是一自信。战胜的一方会获得极大的信心和经验，掌控主动权越打越顺；反之失败者只能在担忧消沉和疑神疑鬼中自缚手脚，而且形势极为被动，默啜很难聚拢人心鼓舞士气再让突厥人去拼搏一次。

汗廷的所有落贵族几乎都一致认为唯一的路只能去漠北才能重新站住脚跟。默啜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唯一选择，只是他非常不甘和悲愤，当着众人的面咆哮：“背叛，这是背叛！唐人如何能在月黑风之夜准确找到我中军的方位？若不是有人背叛了我在其中为敌应，绝不可能这样，一定要查是谁的，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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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突厥死伤失踪者不计其数况混，要查这事儿谈何容易。暴戾默啜的怒气无发|，又将仇恨转移到了致使他失败的汉人上，时突厥各落都有许多往年从边境地区俘虏劫掠来的汉人隶，于是默啜令各落首领上缴隶，并将手无寸铁的无数隶屠戮，砍颅堆在通往漠北的各路上。

伐不义，契丹骑兵已待命发随时听从唐廷征发云云。

第一百零五章 骤变

黑沙城会战的失利后，军队和牧民源源不断地向戈带逃走，霾的气氛笼罩在所有突厥人的心。默啜本人是久地在愤怒的心之中，他原本认为这场战争会持续很久，但没料到唐人攻如此果断奔放，一夜之间况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默啜此事得非常不得人心，不幸汉人的血泪洒满一路，冤魂的哀鸣仿佛形成了一怨气在整个草原上魂不散。就连很多突厥贵族也私诟病此事，心有不满。左贤王暾谷便对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