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了。”

陆既明一时被噎愣在那。随即他一手腰，一手对着宁檬：“我以前居然没发现你这么牙尖嘴利的！宁檬你倒是能隐藏啊，你这是欺骗和虚伪我告诉你！”

宁檬对他的嘲讽不以为意，这回她是真的很真诚地在回话：“为了生存，人都得虚伪不是。”

陆既明立刻反驳：“！我就是我，我就从不虚伪！”

宁檬怼他怼得思路清晰：“那可能您不是人吧。”

陆既明这回真炸了。

“宁檬你太放肆了！”

他咆哮起来的样还和以前一样那么吓人。可是宁檬只淡定地悄悄翻了个白。

说实在的，她现在真的不是很怕他了。

因为又不必靠他发的工资来养自己。

在陆既明的愤怒咆哮声里，宁檬的手机铃声和谐悦耳地响了起来。响得好像很故意似的，要打断陆既明的生气，从而让他更生气。

宁檬看了来电，居然，是苏维然。

她心快了一拍。

她把电话接通，鬼使神差喊了声“苏总”。

一串男笑声从话筒里传过来，听得陆既明微微皱了眉。

“你怎么还叫上我苏总了，这么见外，喊我学就好了啊。”

宁檬抿着嘴叫了声学。她那样那声音怎么看怎么听都有几分害羞的意味。

陆既明搓了搓胳膊又皱了眉。

宁檬想从他边越过去，回到家安安静静打电话。可惜陆既明跟在了楼梯一样，寸土不让。

宁檬只好背转过去，不看他不理他，这样就仿佛他不存在了一样。

她问苏维然：“学，你找我有什么事？”

苏维然低声一笑，笑得像从未被资本和金钱浸染过的谦谦学：“想问你件事，之前有个金制品加工企业找你们投资，最后你们没投是不是？方便告诉我你们为什么没投吗？”

宁檬问苏维然为什么想知这个，苏维然告诉她，因为这家企业现在找到他们公司那里去了，公司投委会有了意见分歧，有人想投有人反对，偶然间他听说这家企业曾找到过宁檬现在的公司，还差达成合作，于是他想来问问看，他们最后之所以没投问题是在了哪里。

宁檬对着话筒说：“本来我们是和对方签了保密协议的，不应该说太多，但谁让你是我学。这企业的税务有些问题，是什么问题，学你这么厉害仔细研究一应该就能找到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苏维然连声谢，表示改天一定请她吃饭。

电话挂了。宁檬握着手机有唏嘘。她其实很想问一句，学啊，改天是哪天啊？你可别总拿客话忽悠我，我一直当真的。

收好手机一转，宁檬猝不及防对上陆既明探过来毫不掩饰充满打探的一双：“跟谁打电话呢？”

宁檬：“……陆总，您看您是不是得有宽呢？”

我跟谁打电话都得告诉你么。

她千想万想也没想到陆既明接来回复给她的，竟是那么一副无赖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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