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愿意等。她陪伴了我一生中最孤独绝望的五年。我愿意不计较一切地等她，等她终有一天转看到我时，是在看一个男人。

※※※※※※

宁檬被变后的陆既明，震撼到了。她听完十岁的他的故事，一个真实的故事，一句话也说不来。

这是怎样一份沉的？她只听着都觉得承受不起。

陆既明已经喝光了剩的所有的酒。他醉迷离地笑，像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白痴。

原来人都不可貌相。他看起来笑得没心没肺不知人间疾苦似的，可谁又知他早就尝透了那些疾和那些苦，早在他十岁那一年。

原来有钱人也是有有钱人的苦恼的。有钱未必就那么好。有钱人的世界如此贫穷，穷到只剩了钱。

陆既明醉迷离大白痴一样地笑，问宁檬：“你知我为什么这么依赖你这么离不开你吗？想着法的想把你回我边来？”

这是一个首尾呼应的问题。宁檬对醉酒变后的陆既明的智商第一次有了刮目相看。他醉成了这个德行，居然还记得一开始时引话题的那个问题，简直就是不忘初心。

陆既明定住神看着宁檬。风开了她的刘海。她变得似乎有不一样了。他努力想透过镜片看清她的睛，但酒冲散了他聚焦的能力。他看得异常专注，可映里的却终究还是一团模糊。

“因为”，他有直勾勾地，在最后醉倒前挣扎着一定要讲答案，“你和她有时候真像啊。你们都纵容我，照顾我，变通自己的绪来容我的坏脾气。你们都让我有被陪伴的觉。这觉真的，让我离不开你们。”

他说完醉倒过来，抵在宁檬肩上。

宁檬在冬夜渐起的风里，一个人笑起来。

——所以你纠缠我，始终和我较劲，是因为我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人的影吗？

是的，自卑的她甚至不敢用替这个词来修饰自己的位置。她只敢说自己是个影，韩伊梦某方面的影。

“宁檬啊，”陆既明把抵在她肩膀上嘟囔，“你就回来吧，你回来，我把你当拜把兄弟一样供起来！你不想秘书那就项目，反正你就待在既明资本吧！我本来是不想让你沾资本市场的乌烟瘴气，可你非要沾，那好吧，我投降了！”

宁檬一个人笑着，像哄着和妈妈撒的孩一样，用循循善诱的声音，问：为什么不想让我沾资本市场的乌烟瘴气呢？

那喝多了的撒孩哼唧了声，在意识陷彻底迷离前，说：因为阿梦就从来不沾这些乌烟瘴气，你也别沾。

——沾了上就有铜臭味了，就离他的阿梦上的仙气越来越远越来越不像她了，是吗？

可是那仙女，不就是因为没沾这些世俗铜臭味，太天真太不人间疾苦，于是才总是识人不清遇人不淑的吗。

宁檬在异城冬日的夜里，一个人平静地笑着。凉风四起，把她血里的每一滴血都得通透而冰凉。

她叫来了曾宇航，把喝多的陆既明一起扛回房间。

之后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狠狠冲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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