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条件最终锁定了壳资源是哪家公司，然后他去和老板谈的后续事宜。

“他起初要去谈的时候，我真的有说过，这样直接去联系壳公司不太好，应该先跟你说一声。但当时苏总跟我说，你的事风格他清楚，你在一个不该清的圈里，人太清了，辛辛苦苦项目到来却等于是在给别人白忙活。这壳公司如果是他去谈，他能从中间谈到一笔不容小觑的好，到时候这些好会分给我一些。而他的那分好，是他的也就是你的，毕竟你们是一对，这样大家都有得拿才是皆大喜。

“我当时为了这笔好，鬼迷心窍地就默不作声了。宁檬，我是真的很真诚地喜你的，这件事从发生就一直压着我，我觉得我的良心在痛。我知这次是我不厚，跪在利益面前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补偿你！”

宁檬在翟老板这番话里，懵怔怔地陷了愕然中。

所以关于壳资源事实的全经过，是这样的。

翟老板叫了宁檬两声，宁檬回了神。她给翟老板递一个走脸不走心的微笑：“哦，好的，翟总有心了。”

——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补偿你。

多空的一句话。当初谈得再好，再怎么说欣赏喜相见恨晚惺惺相惜，最后到底都抵不过商人趋利的本能。利益面前，意和义气都是不名一钱的。既已选择了利益，却还折回来谈分，未免又当又立了。

这是宁檬再一次扎扎实实地了教训。

资本市场，谈合同，别谈，谈多了伤钱。

从翟老板那里知了苏维然与壳公司究竟怎样联系上的所有前因后果，宁檬一直犹豫要不要和苏维然开诚布公谈一这件事。

不谈，她心里有疙瘩。谈了，她又怕见到苏维然脸上再次泛起武一样温柔的笑。

宁檬很苦恼。杨小扬楼找她聊天时，她婉婉转转地把这件事和杨小扬说了，她需要一个倾诉对象。她是以“我一个朋友最近遇到了这样一事”的名义说的。她问杨小扬听完有什么样的想和意见。

杨小扬很潇洒地一甩，说：“阿檬，得了，还你朋友，我看这就是你！你的人特辨识度太了。”

宁檬：“……”她有了一无所遁形的觉。

宁檬说：“那么杨老师，请问你对我这件事有什么样的指教。”

杨小扬斜一想，然后把神收回来，说：“阿檬我先给你举一例，就是关于吃不吃狗的问题。狗，你吃吗？”

宁檬摇：“我小时候养过一条小狗，所以我不吃狗。”

杨小扬问：“那你反对别人吃吗？”

宁檬想了想，说：“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杨小扬一拍掌：“我来帮你想！你不吃狗，但有人吃，有的民族吃，这是那个民族的习俗。可有些极端的狗人士就受不了，对所有吃狗的人都行德批判。问题是那个民族，他们也没吃谁家狗，他们都是吃自己专门饲养的狗。那极端的狗人士凭什么要涉人家民族传来的风俗呢？所以最好的法就是，你不吃狗，你也别别人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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