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是。”官员作揖，“官等人，自当小心谨慎。”

于是隆昌帝驾崩的半个月之后，便由谢凝亲自在永佑殿起灵，在殿前洒了一回泪，目送陆离翻上，准备远行。

谢凝觉得，他仿佛有话要代，但最后陆离却只是看了她一，率领浩浩的送葬队伍远去了。

葬礼行到这一步，已经可以算是结束了。谢凝回到皇时，整个皇都撤了布幡，紫宸殿里再也没有暗沉沉的烛光和黑白两的布条，也不再有诵经声，恢复了朱红的墙，变得明亮而安静。

终于结束了……谢凝地了气，站在殿门前的看着渐渐西的太，看着黑暗渐渐笼罩了这个殿。黑沉沉的殿里，明天迎接她的是什么呢？

她总觉得要事，当晚便让禄升将官员名单给送了上来，希望能赶在明天上朝之前将所有的人都记住。但是看到半夜终究是撑不住，只能放手中的卷册。

“陛还是早睡吧。”兰桡轻声，“明日还要上早朝呢。”

谢凝，站起来往阁走去，兰桡却几步走到她面前，行了个礼：“陛，今晚开始，陛当回寝殿歇息了。”

哦，是了。谢凝才想到这。因为先帝驾崩，她虽然登极了，但不便在寝殿中住，一直在西殿的阁里住着。现在，葬礼结束，她已经是这个皇城至无上的皇，不能再住在阁里，要回到寝殿的龙床里歇息了。

谢凝转往寝殿走去，一路上灯火辉煌，路上十步一岗守着女太监，寝殿里朱红和明黄相互辉映，灿烂非常。但谢凝站在那张锦绣的龙床前，却仿佛看到一代代的皇帝如何在这上面无奈又不甘地死去。

最近死去的人，她还亲看到呢。这床上凝结了多少怨恨？多少不甘？

谢凝试探着躺上去，温绵，却又透着说不的寒意，好像无数个声音在耳边说：

还给我……还给我……不甘心死啊……不甘心啊……

“啊！”谢凝蓦地睁开坐起来。

“陛？”在床边值守的琼叶立刻问，“陛有什么吩咐？婢在呢，陛。”

谢凝心脏扑扑直，发，她直觉地转看着枕畔，那里什么都没有，连那人的一气息都不会存在。

这是她选择这条路之后必须面对的，现在有什么好怕的？骑虎难，她现在还想因为一个“怕”字就抛一切么？

“没事。”谢凝闭上，缓缓地呼，平静心。“梦到了先帝罢了，朕渴了。”

“是。”琼叶很快将解渴的东西端来。

谢凝看也不看地喝了，才发觉，“姜？”

“是的。”琼叶的睛躲闪着，：“陛，晚间不可饮茶，恐怕会睡不着。姜可人，寒夜之中喝是最好的。”

“是么？”谢凝淡淡，“难不是朕喝了姜便不容易恶梦么？”

琼叶的脸一白，谢凝挥手：“行了，不必守着了，你也去睡吧，唤小女在门外守着便可。”

“是，陛。”琼叶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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