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母一人，母抚养微臣大，微臣不忍舍弃母外放，是以一直留在京城。”孙墨释说到最后，已羞愧得满脸通红。“微臣愧对祖上荫德。”

“原来如此，卿孝心可嘉。”谢凝不经意般问，“孙卿祖籍何啊？”

孙墨释更是满脸臊红：“微臣、微臣是京城人士，祖上讳定。”

“孙定？”谢凝大吃一惊，“安国公孙定？！”

“回陛，是……”孙墨释只恨不得一撞死在祖宗牌位前。

谢凝脑中飞速地闪着念，心中微微慌，不知如何理才好。她不断地想着，安国公一族……陆离那混怎么评价安国公一族的？当初她撰写京城世家名录时，陆离怎么说的？

安国公孙定，□□边第一等谋臣，曾与镇国公徐泾并称开国双智，两者也该是世袭罔替的爵位。但是在谢凝的爷爷裕安帝年间，众皇争夺太之位，闹得血雨腥风，镇国公与安国公两个家族因为投向皇的麾，站错了队。

谢凝清清楚楚地记得陆离在灯说：“裕安三十八年，皇越王谋逆，越王府上三百一十二全赐死，镇国公惑皇，抄家灭族。安国公为从犯，褫夺爵位，三岁以上八十岁以全斩。”

这是大梁王朝开国以来最大的谋逆案，两大世家从此消失。谢凝还记得当日写这等字时，她的手都在抖，不敢想这一笔一划里，多少条鲜活的命便没有了。想不到的是，今日她竟然还能看到安国公的后人。

“孙卿。”谢凝叹，“这么些年来，你过得艰辛。”

“陛垂，微臣并不觉得艰辛。”孙墨释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微臣祖上虽是钟鸣鼎之家，但微臣自小只记得宽大又荒芜的安国公府。当年……府中只剩祖和父亲，祖养大了父亲便仙去了，微臣生不久，父亲与母亲也去了。母是祖边的小丫，对孙家恩德厚，微臣是有了母的教导，才有今日的。母说，先帝准许微臣参加科举，是天大的恩德，微臣当呕心沥血以报。”

“卿的母甚是明大义。”谢凝笑了，问：“孙卿，既然如此，你可曾想过如何报答先帝的恩德？”

第30章 测试

孙墨释呆呆地看了谢凝许久，发现她并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要他报恩。孙墨释也没来及想一个皇帝为何要他报恩，既然女帝这么问了，他也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回陛，微臣……微臣自当竭尽所能，呕心沥血，报效皇恩，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嗯，很好。”谢凝赞许，望着他的目光温和，“孙卿，你可知朕将卿调到的苦心？”

孙墨释摇：“微臣愚笨，不敢揣测圣意。”

谢凝叹了气，：“卿，朕如今如履薄冰，艰险，卿可知么？”

孙墨释再木，也不过在人上不懂圆行事而已，若说笨，一个十五岁就中状元的人，怎么会笨呢？他一想到了臣主弱的局面，：“陛，微臣知，微臣一定为陛尽心尽力！”

“卿有此忠心，朕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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