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条齐对襟襦裙，外边依旧罩着锦缎大袖衫，只是并非赤金，而是大红。大袖衫在后拖的一条裙裾，自背心以用金线绣着一只展翅飞的凤凰，的凤尾蜿蜒着拖在地上。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也不坐，只问：“朕连日来国事繁忙，倒是忘了老夫人还在中了，如何？老夫人在中可还习惯？被怠慢了么？”

这话里客的意思甚重，而冯氏却是大气也不敢一，只：“回陛，中锦衣玉，民妇如何不好？只是民妇镇日呆在这殿里，甚是无聊，求陛……”

“哦，无聊了？看来太后还是怠慢了，如何能让太尉之母烦闷呢？”谢凝淡淡，“来日太尉要生气的。”

冯氏方知自己说了个大错话，这殿再偏僻也是乐的范围，她是女帝的领掌事女官亲自带来乐住的，便是没见过太后一面，也是在太后的权责之。现在她说一句无聊，那不是说太后待客不周么？

“陛……陛……”冯氏一慌，立刻便跪了，俯：“陛，民妇知错了，求陛开恩！”

“老夫人这是什么？”谢凝吃惊，“老夫人，你何错之有呢？”

“民妇……民妇错在对天家不敬，明知当年陛为帝女，贵为公主，却还犬纳妾。民妇若知……”

“您若是知朕今日能坐上皇帝的宝座，只怕宁死也不会让陆离同朕和离了，对么？”谢凝悠悠，“不仅如此，当年林翎儿那个孩，你还要她生来，说不定便是沾亲带故上了皇家的玉牒，今日这乐里主的，便是你冯氏了，对么？”

她每说一句，冯氏额上的汗便多一分，听到后边，她忍不住：“陛，翎儿的孩并非……”

“并非陆离的，朕知，朕也知，在朕离开侯府之前，陆离一手指都不曾碰过她。”谢凝在上首的太师椅上坐，轻轻抚摸着雪豹的，问：“冯氏，你可知朕恨的是什么？”

冯氏更是吓得浑都在打战，“民妇愚钝，民妇不知，求陛明示。”

“那时陆离已是侯府世，你们永定侯府却宁可让他要一个同别的男人有染的卑贱女妾，也不肯让朕的孩活来。莫说朕贵为公主，便是小门小来的女，但凡家清白、明媒正娶了正室，哪个能忍这等侮辱？”谢凝缓缓，“冯氏，朕恨陆离为了那劳什大局要朕忍气吞声，更恨你们侯府中人步步！”

“陛……陛恕罪……”冯氏已吓得满脸是泪，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朕想过将你们千刀万剐，但陆震已死，陆坤、陆巽都被放了，朕也就暂且不追究了，只要他们不再现在朕面前，朕就当世上没这号人。但是……”谢凝看着地上浮着的夫人，笑而不语。

但是你啊，却现在面前了。

冯氏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登时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声气也没有了。琼叶看着不对劲，赶过来轻轻地推了一，报：“陛，她过去了。”

“唉……胆这样小，到底如何在侯府中杀血路，成就陆离的呢？”谢凝叹了气，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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