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是个负心薄幸人？天人都说他不会再得到她？说他不上她也就罢了，她若是再与他有所瓜葛，天都会看不起她？

谢凝坦然地了，：“是呀，负心薄幸人。”

陆离的手指握得发白，好一会儿又没了声响，片刻之后才：“那臣若是将青霜呈给陛，陛还敢收么？”

“既然是太尉呈上，朕又怎么不收呢？太尉当知，换是夫妻之，呈上是君臣之礼。”谢凝吩咐，“兰桡。”

“是，陛。”兰桡从容地来了，在陆离边一福。“请太尉将青霜剑给婢。”

陆离没动，只：“你让她们退。”

谢凝从善如：“你们都退。”

兰桡便走来将琼叶扶起，琼叶看看女帝再看看太尉，咬着嘴一脸茫然地走了。

第74章 试探

等人都走净了，陆离才问：“这样……戏我，你很开心？”

他本想说“这样伤我的心”，但是想想又不愿意示弱，就将措辞改了。

谢凝便无辜状，“朕哪有很开心？朕不过是将从前太尉用在朕上的手段再还给太尉罢了，噢，太尉你看，这东西还记得吧？”

她从旁边的多宝格上取一个锦盒，将一个镯上，晃了晃手腕。那就是当年成亲时陆离给她的镯，也算是两人的定之。三年前陆离提和离，谢凝便生气将这镯丢给他，不想砸在他的盔甲上，便给撞断了。当日在太池边，陆离将这镯取，引得谢凝决然生气，还哭了一回。末了这镯是被陆离留在太池旁的地上，不曾拿走的。

这个动作总算让陆离从珠帘后边走了来，震惊：“你将它……”

“不是朕，朕才不会这事呢。”谢凝低玩着金镶玉镯，：“夏侯淳将它捡起来又用金镶好了，还告诉朕，断镯可再续，只是不知太尉是否也是这样的心？”

陆离的心脏一阵收，夏侯淳？

谢凝又抬起，笑看着他，问：“朕当时太气了，没想过太尉为何这么，现在想想，太尉先用断镯气朕，随后又提了先帝葬礼之事，再叮嘱朕不可为事大动戈。这样是十分冠冕堂皇的，其实不过是想确定朕心中对太尉还有多少旧吧？”

陆离没有否认，只是问：“那么，陛对臣还有多少旧？”

“本来是许多的。”谢凝轻抚着玉镯，：“在九华山的第一年，朕时时刻刻都想着那不过是一场梦，你也不过是一时兴起，不知哪里又犯了犟脾气，只等你气消了，你便将朕接回去。后来朕在九华山遇袭，差就死了，师父与豹儿都没了，脸也毁了，才终于明白你不会来了，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当时我九死一生地挣扎过来，终于大彻大悟，自请去了经楼守着，两年不曾经楼一步。我日夜抄着经书，清心静气，希望能消除心。”

她不知不觉间将“朕”换成了“我”，陆离听着，心中犹如刀割，千万句话涌在，却又只是问：“你的心最后消除了么？”

“我以为消除了，以为什么都不在乎了，但是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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