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由那仙委顿在地，只着言寸心的，让她转过脸来，用几乎是吐气般的声音低低唱：“为盟誓……”

言寸心的手便离了古筝的弦，双手拢住了谢凝的手，轻声唱了最后一句：“今生断不孤鸳被。”

两人脉脉对视，目光中似有无限缱绻在缓缓动，只将一旁的人看得呆若木，半天说不一句话来。

“唉……”谢凝握着言寸心的手叹息，“有如此解语，还要什么品珠大会？”

言寸心笑：“此刻距离品珠大会还有半个时辰，如蒙不弃，公请到房中，奉以清酒三盏可好？”

“不能少了妙音相伴。”谢凝笑着与她携手站起，便要离开。

“你……小公！”钟铭之这才回过神来，一步上前，伸手想抓住谢凝的肩膀，却又不敢，只好凭空甩了甩，着急：“你……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谢凝问，“你敢阻拦我？”

“我……”钟铭之算是明白那些文武大臣恨不得以死相谏的心了，他现在就恨不得哭死在她面前！没办法了，钟铭之只能回求救，叫：“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桌上坐着的三个男人，夏侯淳闭目养神，景渊斟了茶垂眉仔细品尝着，陆离神淡淡，不知在想什么，只：“她喜就随她去吧。”

“听到了没？”谢凝冷哼，又对言寸心温柔一笑，低声：“小娘请。”

言寸心一笑，并不多话，握着她的手将谢凝一路带到了园中的一栋小楼阁里。

第79章 旖旎

那是一栋竹屋舍，只有小小的三间。言寸心挽着谢凝的手走去，屋里早准备好了清酒小菜。冬日的夜里，红烛低烧，罗帐昏黄，素手在灯把盏，亲手送到嘴边，柔声相劝，谁能不酥了半个，百依百顺呢？

谢凝就着言寸心的手喝了秘瓷小盏里的酒，眉笑地看着她，以袖轻轻地拭着嘴角，问：“小娘早看我是个女了吧？所以才这般放心让我房的？真不知是叫人难过还是欣呢。”

言寸心也不例外，将酒盏放，叹了气说：“小，我等风尘女，一双睛里看的只是男人，双手摸的也都是男人，若是连男女都分不，还卖什么笑？不过，若非小耳朵上的耳，一时也认不来呢，堂堂女帝，一双手上竟比这等烟女还糙些。”

谢凝的神蓦地一变，“你说什么？”

“难不是么？陛？”言寸心柔媚地笑了，“钟铭之是什么份我不是不认得，他边那位满檀香的男，想必就是传说中只礼佛不问世事的汝南王景渊。还有两位，一个满京城都见过他凯旋时的样，那是太尉陆离，剩一个虎布满老茧，必定是个练武之人，不是将军便是中郎将。这么一大群人现在珠语楼里，钟铭之对你还敬重有加，一个字也不敢反对，普天的女谁能有此殊荣？除了乐里的老太后，也就紫宸殿里的女帝了，不是么？”

“你……”谢凝的脸白了白，“你知朕的份，还敢让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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