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

“哇——”婴儿的啼哭在山里响起，周围的人都呼起来。“太好了！生啦！”

秀儿和小石开心地抱在了一起，庾婆婆在抹泪，外边的男人也又叫又的。谢凝松了气站起来，慢慢地走了山，后是陆离有条不紊吩咐的声音。

“小石将脐带咬断，把端来，为婴儿洗澡，把九娘的披帛折叠好包好他，放在车那块虎毯上。来几个人，给妇吃东西，免得她力竭。火烧大，免得她受寒。去找找附近有没有什么禽1兽鱼虾，给她好吃的，等她醒了就让她吃……”

小石正在听着陆离的话，忽然发现谢凝走了去，便对秀儿叮嘱了几句，悄悄地跟了去。谢凝却没有离开，只是找到了山外边的小溪，在溪边蹲，细细地洗着手。此时一夜已过去，东方泛鱼肚白，谢凝在溪的倒影里看到了他，不禁一笑。

“你放心，我不是要逃，只是想洗洗手，我相公还在山里呢。”

小石脸有些不自在，“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再稳重也年纪小，支吾了一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说：“总之，谢谢你。”

“这没什么，救人是本分。”谢凝在溪边的石上坐，拍了拍边的草地，问：“来，陪我坐坐，可以么？”

小石犹豫了一，在她旁边坐，问：“你有话对我说？如若是劝我向善的话，就不必了。仁义德，本就不能填饱肚！”

“我没有要你改过向善。”谢凝笑，“我只是想知，你们怎会在这里住着？你和秀儿的爹娘呢？这些都是什么人？如今不是要开了么，为何不回家地？”

“呵！你还真是大人家的夫人，问的话这样天真。”小石冷笑，仿佛又觉得自己这样对恩人说话不好，便冷：“他们若是有田地，哪里还会落到如此地步？”

谢凝锐地察觉到“他们”两个字，却没有追问，只问：“是因为去年的大么？”

“起因是天灾，造成这样的却是*！”小石愤恨地说，“去年江是发了大，但罪魁祸首还是那该死的狗皇帝……”

他说到此不知为何就停了一，谢凝仔细寻味着，却又不像是害怕，正疑惑着，小石又：“发了大，朝廷不开仓赈灾就算了，居然还勾结商，趁机抬米价。百姓买不起米，他们还把布价和茶价都压来了。买不起米，贱卖了茶和布，鱼米之乡……呵呵！鱼之乡吧？鱼乡民之地！夫人，你不知，光是去年冬天，江南就死了多少人！”

“我们这一群人，起初是一个村逃来的，加的人越来越多，足足两千人。可是秋之后天气转冷，大家没吃没穿，渐渐地都生病死了。死的人越来越多，那些有钱人就慌了。”

“他们怕瘟疫。”谢凝明白了，“怪不得当初为你抓药时要官文，江南的药已经开始缺了么？”

“缺？我看未必。”小石冷嘲，“不过是那些官绅怕自家人染病，所以将药囤起来以防万一而已！到都是病人，哪里都买不到药，只能看着他们一个个死掉，连挖坑都来不及，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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