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对你说。”

小石皱眉，显然十分不他这嚣张的样，奈何他刚刚救了莫愁母，便冷着脸站起来，同陆离走了去。陆离将他一路带到溪边，才转盯着他问：“方才你同九娘说的那些话是何意？你要造反？”

第96章 教训

面对陆离，小石便冷静多了。他仿佛天生有特质，在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人面前笨拙而害羞，但对方越是张扬恶意，他便越是冷静从容。他丝毫没有被陆离语气中的责备吓到，反而神轻松地否认了。

“陆公，你说什么呢？这话可不能随便说。我知你恨我将你们夫妻掳来此地，还将你的药品都抢了，可这罪名扣在我一个民上，你不觉得可笑么？造反？我从哪里造反？带着秀儿这个小女孩儿去打仗么？”

“你可不是一般的民。”陆离戳穿，“一个民，哪能像你这样从容？如何怀武艺？如何有追魂香这等苗疆圣？如何饲养苗疆五圣之一的风蛇？你或许没发现，九娘同你说话时常文绉绉的，而你这个小民，竟然一句句都听懂了。九娘单纯好骗，我却是走江过湖生意的，你骗不了我，你本就不是普通人！”

小石的伪装被拆穿了也不慌张，反而笑了，望着陆离问：“哦？那么在陆公看在，我没兵没粮的，要如何造反呢？”

“粮可以抢，现在正是好时机，至于兵么，现在民怨沸腾。”陆离替他将计划说了来，“现在你手上这些人去攻打州府是不行的，但若是对付一些小镇，却绰绰有余。等你们攻第一座小镇，拿到了粮，自可以登一呼。有粮作保，自然民云集，你有些小聪明，大可以利用他们一个个地攻打小镇。等州府发现你的行动，你便可以放民有瘟疫的消息，唬得官兵不敢行动，而你便趁机继续壮大自己的势力。现在粮、药品、御寒之全都集中在官绅手里，对你而言反而是好机会，只要抢得一，便是丰收，便能引更多人。”

小石的脸变了变，仍旧否认：“好好的我造反什么？我向天借胆了？”

“胆我不知你从哪里借来的，也是天生？”陆离负手于后，不不慢地说。“至于原因……你怨天不公，为何民们勤奋好却要遭受大。你恨官绅无，明明可以开仓赈灾，反而借机囤米囤布，将民得遍地尸骨。你觉得自己很厉害，今日能救一人，明日便能救千人万人，今日能统领百人，明日自然能万人之上。你小时候许是读过一句诗，所以信不疑。”

小石僵着脸问：“什么诗？”

陆离笑了一，说：“他年吾若为青帝，报与桃一开。”

小石的脸彻底沉了来，他抿着嘴看着陆离，却发现那男人的目光始终不曾动摇，而他更看不透对方的意图。他心里忐忑，脸上却更加不肯认输，迎着陆离的目光：“你说得这样清楚，不怕我杀了你？现在你夫妻的命都在我手中，只要我一声令，你们都活不了！”

“你不会杀我们的。”陆离适时地一大人的稳重与嘲，“你的心还不够狠，你的良知未曾泯灭——不要否认，否则的话，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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