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小石怒，“你这女人要不要脸？他的妻还在你面前，你竟然敢与他私会？”

“不是……”锦书面红耳赤，“我们只是有些事要说，我……”

小石冷笑一声，没说什么，但一切已尽在不言中——谁私幽会不是有事要说呢？

“锦书师……”周围的杏林谷巡逻弟也没想到巡逻之时竟然会遇到这事，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去禀告三位老。

整个过程中，陆离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谢凝。

他心中清楚，以他和锦书的武功，即便是小石都不可能发现他们离开了，谢凝一定是趁午给小石上药时问他要了追魂香。她将追魂香涂在手掌上，推着他屋时便印在他的背上。晚上熄了灯，她本没睡，只是守在窗边。他一离开，风蛇便知了，她也就跟着风蛇来了。

她是那样怕蛇，为了追踪他竟然跟着剧毒的蛇在黑夜里走。

陆离也知，白日里锦书来迎接，一个迟疑便叫她察觉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同寻常。若是她当真为了男女之吃醋生气，他一定会欣喜若狂，抱着她好好地解释，将事都清清楚楚地说来，只要她不生气了，他什么都可以。

可她刚刚叫的是“相公”，不是七郎也不是陆离更不是慎之，她叫的是一个两人之前从未用过的称呼，代表着戏的称呼。

陆离沸腾的心血刹那就冷了来，原来她本就不在意，只是想清楚他和锦书……不，应该说是和杏林谷之间有什么关系罢了。

“娘。”陆离低喃一般叫，“九娘……”

谢凝心中一颤，无数的都涌了上来，她了气，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戏太还是真实。她用广袖轻轻地拭泪，叹：“你什么都不必说了，你不是随随便便就会跟陌生女勾结的人，相公，你……你与锦书姑娘是旧识吧？”

全都是戏不容易叫人相信，须要半真半假，才能达到以假真的境地。杏林谷弟本就不相信端庄娴雅的锦书会是半夜勾搭别人丈夫的人，谢凝的话一，便有弟问：“锦书师，这难就是你迟迟不嫁的原因么？八年前你谷，就是为了他么？”

八年前？谢凝皱眉，又是这个时间，为何事如此凑巧？

既然弟这么说了，谢凝也更顺着井台石，哽咽：“相公，咱们成亲不过五年，之前也不曾定亲，你若是当真心仪锦书姑娘，为何不说清楚？我又岂是不明事理之人？”

这话说得通达理，一占据了优势，在场之人的目光全都看向陆离，个个脸上都写了“负心薄幸人”几个字。

直到此时，三位老才姗姗来迟。金匮老脾气最为爆裂，一路上已经听了许多言语，一看锦书竟然还沾在陆离后，登时大怒，几步上前扬起手，骂：“你真是丢尽了杏林谷的脸面！”

“老！”弟们惊慌地叫，锦书闭上苍白着脸接受耳光，等了一会儿，周围却只有安静。锦书睁开睛，才发现陆离将金匮老的手抓住了。

他的手一抖，以力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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