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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公，实话同你说吧，小老儿本是孤山行里养着的手艺人，先帝还看过老儿的灯笼哩！只是如今女帝不这些，小老儿嗜酒，月银常常不够用，便早早地置了些家当，要在桃会上卖灯的。不是有句诗说什么人面桃相映红么？给我的红灯笼一照，保人比，那娘啊一准夺魁！”老儿说着赶将摊架挑起来，着急：“公，小老儿要走了，免得被巡逻的官兵看到。待会儿在赏会上看到了，公记得光顾小老儿的生意啊！”

两人默然不语地走过了西泠桥，这一路都如老说的一般寂静无人，然而过了西泠桥，前方却忽然现几绰约的人影，还有火光。

，孤山以西不远却是苏堤，当年大梁太1祖喜孤山山，又不忍扰民，便只在孤山附近建了围墙，孤山脚还留着一条路。这路自来便是余杭的繁华之地，现在因女帝在行里住着，这路却被赶得净净，谢凝走了好久，才看到一个老挑着摊架往前走。

“确是在那边，只是孤山就两个之路，白堤被封了，西泠桥岂能不被封起来？”

她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句“七哥”，陆离登时被震得心一麻，只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却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是盯着老看。

这一声叫唤清清脆脆，陆离的心尖又酥麻了一，走过来将一锭碎银放在老的担上，挥手让他赶走。老也不敢逗留，赶走了。他目光落在前边那人上，她仿佛没见过灯笼一般，对那莲灯不释手，拎着不住地左看右看。

“有的有的。”老将一盏灯取来，为她上，确如一朵燃烧的红莲般丽夺目。

老人登时吓了一，摆手：“可不能去啊！”

“何必等到待会儿？”谢凝笑，“现在便好，老伯，你有莲灯么？我要一盏。”

咦？谢凝好奇，回对陆离伸了伸手，陆离将她手中的莲灯熄灭了，揽着她的腰往前轻轻掠去。

“这可奇怪了，若是已经被封路了，老伯如何能在孤山上呢？”谢凝好奇地问，“你同我七哥一样会武功么？”

老见是两个公，便放担回礼：“公有所不知，这孤山上住了个女皇帝，官府不给在附近走呢！今年连白堤也不许看桃了，只能去苏堤看，公瞧见前边没有？那里有个码，从那里直接坐船就能去苏堤码，这一段路啊，还是不要走的好，免得被官兵发现了，可不得了，要被抓起来的！”

“为何？”谢凝好奇，“苏小小墓不是在西泠桥那边么？”

谢凝看着甚是喜，回叫：“七哥，付钱！”

“是么？”谢凝叹息，“在还想去看看那传说中的苏小小墓呢。”

“老伯请留步。”谢凝忙叫住他，上前彬彬有礼地拱手：“请问老伯，这孤山为何如此冷清？今日不是桃会么？”

不远几棵古松旁，有一座小小的六角亭，亭中一座孤零零的坟茔，几个白衣如雪的女正在祭拜着。一个女正跪在地上烧纸钱，另外几个正要为坟墓除去青草。夜笼罩，她们看得依稀，却又不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