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慵懒成熟、知冷知也是一啊。”

琴心仿佛明白了什么，忙：“九公，请往说。”

谢凝问：“琴心平日里的妆容可是往致年少了画？”

琴心：“不错。”

谢凝便笑：“那这次就画个倦倦的、妩媚的、慵懒的。琴歌么，也别唱什么郎薄幸、妾薄命的，只需选潇洒的、慵懒的，这便好。琴心，一个男，若是上青楼，只要兴致雅些，绝不会为了找个冰清玉洁的姑娘。要冰清玉洁，那么多良家女不是么？还来找什么青楼女？他们嘴上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为了寻求一晌贪1，若是此后女哭哭啼啼，纵然能叫他们认为自己获取了芳心，也容易叫人觉得腻烦，镇日薄幸来薄幸去的，有什么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琴心的表，略带愧疚：“在说话唐突了，琴心莫怪。”

琴心轻轻一叹，摇：“公说的是实话，贱妾又岂会不知呢？”

“那在便继续说了。”谢凝，“男人这等东西，是最捉摸不透也最容易琢磨透的。他们征服，而且得到之后便会厌倦。琴心，试想一个女，成熟、妩媚、豁达，愿给一夜11好，却不愿给人征服，得到的永远是她的，捉摸不透的永远是她的心，是否更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1望呢？”

琴心的双一亮，站起来兴奋：“贱妾明白了，九公，贱妾这就准备去。——九公可愿随贱妾去赏会？”

“我没有请帖，还是不去了吧。”谢凝婉拒，“我在此等琴心归来，相信琴心必能一举夺魁。”

“还要谢谢九公指，请九公在此少坐片刻，贱妾且去梳妆整理，今晚必定夺得桃枝而归！”琴心语罢，福行礼而退。

“两位公，这边请。”珮轻声，将两人带到了画舫二楼的台。“此是画舫最，视野最佳，不仅能饱览西湖风光，等船靠岸了，还能看到远赏会的会场。琴心若是夺魁，今晚咱们便大醉一场！”

她知谢凝两人不是柳之客，也不愿得罪这位有指之恩的公，只叫歌伎丫鬟们远远地守着，自己亲手奉上瓜果酒茶，福退了。

画舫依旧在缓缓地行驶，二层上湖风习习，谢凝坐在椅上，百无聊赖地自己嗑瓜吃。

“你……”一直沉默的陆离忽然声问，“你从哪学来这许多派的？”

世间女扮男装，什么模样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仪态不对，容易扭，小女儿气。谢凝却完全不一样，她仿佛生来便有引人喜的气质，逍遥洒脱，无论男的女的，到了她面前她都能将对方哄得顺心顺意。只对他，从来不说一句好话，都是他哄着她。从前陆离便时常提防着不愿她跟叶睿图等人多接，不曾想她竟然学会了跟女调！

他说着不住地皱眉，追问：“谁教你这些七八糟的东西？”

被他知了，非将那人揍得床也不了不可！

谢凝却满脸无辜，舍弃了瓜便开始剥生吃，糊不清：“还能有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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