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加固着防备，问：“若是我对你使坏呢？若是我再伤害你呢？”

“我不对你动心，你便不能伤我。”谢凝肯定地说，狡猾地笑了，也不知是骗自己还是骗他。“陆离，我只是要你的真心，也没说我自己也给真心啊！”

“哪里有这般容易？”陆离的声音都是颤抖的，“若是你不小心再喜上了，我却……却有一天，永远离你而去了，你要怎么办？”

谢凝望天认真地想了一，问：“那到时候我还是皇帝么？”

“当然是。”陆离，轻声但定地说：“你会一直是皇帝，谁也抢不走。”

“那也没什么。”谢凝又靠在他肩上，打了个呵欠：“只要朕还是皇帝，那你怎么样，朕不。不过，陆离，你当真啰嗦得很！从前你跟我说过的，只要了皇帝，天予取予求。太尉，朕现在要你将自己的真心献上，你要抗旨么？”

这话说得十分无理取闹，天有叫贡茶叶人的，几时连真心都能献上了？谢凝自己也觉得说得过火了。便在此时，陆离的脚步猛地加快，吓得谢凝赶抱住他，叫：“你什么！”

他却没停，只将她放在路边一棵松树上，那松树有枝丫伸来，刚好给她坐着，还能叫她靠在松树的树上。

“你什么？”谢凝还是的，不过是脑稍微清楚一罢了，她靠在松树上动也不敢动，只怕摔了。“陆离，朕九五之尊，要是摔坏了，你赔不起的！”

“我要同你说话，这些话，只说一次，你要听好。”陆离扶着她坐好了，“你坐好，别掉来。”

谢凝嘀咕：“为什么非要这样说啊？”

“不是陛要臣将真心送上么？”陆离在她面前单膝跪，握着她的手说：“陛，臣将真心献给陛，请陛笑纳，好么？”

谢凝低看着他，问：“当真是真心么？”

“是真心。”陆离看着她的睛，“愿为陛赴汤蹈火，愿为陛守四海安宁，愿为陛上甲、手中剑、棋中卒。余心所善，九死不悔。”

这话从他嘴里说来多么难得，几乎是他说过最好的话了，谢凝的脸却没什么起伏，只：“哦。愿为朕粉碎骨、九死不悔，就是不能告诉朕真相到底是什么？”

“不能。”他低吻着她的手指，喃喃：“陛，恕臣不敬，臣想陛中看的依旧是碧海蓝天，黑暗的所有污秽，让臣这株恶毒的商陆来，好不好？”

“即便朕什么都不给你？”

“臣只要陛好好的，其余的什么都不要。”

“皇后之位也不要？”谢凝追问，“朕可告诉你，朕与那些负心薄幸的男不一样，朕的皇后，即便往后想看两生厌了，也依旧是朕的皇后，朕断断不会叫他在天人面前蒙羞的事。生前为中之主，宗正寺玉牒，死后与朕合葬帝陵，享太庙供奉。这样的皇后之位，你不要？”

陆离的垂了去，从依稀的月光里，谢凝只看到他的颤动了几。他沉默了一，轻声：“陛，臣心中清楚，臣不。”

他抬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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