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躯颤抖，陆离不由得伸手握住她的手。温袭来，谢凝才回过神，问：“然后呢？”

“后来我便发现，先帝虽然不在意你们母女，却时刻派人监视着，直到确认你什么都不知。”陆离皱眉，“但若是我想将你走，也不容易。”

“所以你便想娶我？”谢凝说着便睁大睛，“不会从那时候起，你便想着要算计我了吧？”

陆离十分镇定地了，“若不娶你，你只能被先帝的人守着，老死中。”

谢凝真是服了他了，“陆七，那时候你才……”

“十五岁。”陆离嘴角一个略微得意的笑，握了她的手。“我从十三岁起，便想着要娶你，因为那时你总是欺负我，不愿同我玩，还要笑我笨。都说嫁从夫，我时刻想着要将你娶回家，要你对我服服帖帖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后来，可算是如了我的愿。”

谢凝斜乜了他一，：“哦？”

陆离里都带着笑：“陛饶命，现在是臣对您服服帖帖的。”

谢凝冷哼：“这才像话！”一时也撑不住笑了。

一想到十五岁的小陆离费尽心机地同隆昌帝玩谋，一再地暗示隆昌帝用争夺爵位的方式分化永定侯府，从而让隆昌帝将她嫁去，她心中又甜又有些羞涩。她不愿提这些，只怕会落了气势，便问：“那三年前的和离怎么说？因为我上的毒发作了？”

“嗯。”提到当年和离之事，陆离中的笑也渐渐淡了去，他想了一，不能确定两件事是否有关，便捡了最关键的说。“我当时，发现先代汝王谋反。”

一句话已尽了当日的凶险。谢凝心一，问：“你为何不同我说？”

“发现是谋反之时，你的已经不好了。”陆离，“一开始我也不曾想到，江夏王谋反之事乃是受人煽动，大约是骠骑军平定了叛，对方觉得师父碍事得很，便设圈要将师父灭门。”

谢凝默然，这件事她也参与在里边。当年骠骑大将军中不仅被藏了私兵，还被藏了火药与龙袍。当时大理寺与刑已经赶往，陆离不得不利用金吾将军的权限先一步抄了骠骑大将军府，冒死将龙袍火药毁去。但私藏的兵来不及毁掉，最后唐淮毅还是被判了放。

“但当时我们都不知江夏王之并非偶然，师父临行前不放心，要我重整骠骑营，我照着去了，却不想对方将苗对准了我们。”陆离，“陆震与陆巽，便是他们的人。”

提起这个名字，谢凝心中犹带三分恨意。

当年永定侯府中总共大了四个公，老三陆震，老五陆坤，老六陆巽，陆离排行第七。那三个人中，相对而言竟然是陆坤最成，至少陆坤不过是胆包天，总想染指为弟妹的她，还是要追逐芳心的染指，不玩谋诡计。陆震为庶，又蠢又毒，当初她怀上第一个孩，陆震便担心她生孙，用计害她产。为这陆离几乎将他打死，剑都架在脖上了，老侯爷亲自面，这才保了陆震。

可惜，陆震并没有学会教训。在她第二次怀时，陆离对永定侯爵位已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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