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退，太尉陪着朕就行了。”

女官们依言退，翊卫中的一个还不放心地看了一，最后将门关上。

言寸心被封着，跪在地上，动也不能动，问：“谢凝，你又想什么？”

“朕不想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而已。”谢凝俯看着她的睛，笑：“比如说，你不是越王谢樘的孙女。”

“你胡说！”言寸心大叫，“我有胎记，怎么可能不是？谢凝，你不要以为自己真的金玉言，随便一句话就能将我的世磨灭！”

谢凝支起靠在锦榻上，把玩着玉如意，悠悠：“世上不会有谁将皇室血脉送到青楼去当卧底，寸心娘这个称呼，连钟铭之都知，你猜猜，整个京城里多少人见过你满是脂粉味的笑？若是真的将你捧到了龙椅上，来日祭天，你要京城的男人们怎么说？说他们喝过陛的酒？”

“我……”言寸心哑无言，她确实未想过这个问题。

“当年将你骗去青楼的人，若不是当真蠢不可及，便是心机沉，从未想过真的将你捧上皇位。”谢凝笑问，“两个答案，你选哪个呢？”

她哪个都不想选！言寸心拒绝回答。

“你不想说，朕也不你，朕可是个民如的好皇帝。”谢凝，“哦，其实还有个可能，那就是将你推来，为真正的郡主当挡箭牌。”

“不可能！”言寸心终于叫，“只有我一个！他不会有别人的！”

“那你要怎么解释呢？”谢凝拢着广袖在她边走动，弯腰在她耳边轻声：“抚养你的人，大约不知，谢家的胎记是男女不同的，朕的胎记，与钟铭之的，并不一样。而太后，亲看过朕的胎记。寸心儿，你觉得，你是什么？”

“不……不可能！”言寸心激动地叫，“你骗我！你骗我！”

“朕怎么骗你了？”谢凝，“朕记得你说过，你的母亲，越王之女谢净是被送到平康坊的青楼才得救，而你，也是被青楼女救起，才有了今日。那么，朕想问你，在你懂事的时候，谁告诉了你，你的世？”

言寸心不语。

谢凝便：“是当年自称救了谢净的青楼女，对不对？”

言寸心依旧不语，但脸上的神已经表示了默认。

谢凝：“想来当年那女也是看到你上的胎记才将你认，但你是否想过，皇室以胎记承认血脉，如此重要之事，若非当日朕在紫宸殿上遭人质疑血脉，天谁知？假如她真的是救了谢净之人，又怎么会看到”

言寸心又是神一震。确实，她此前从未听别人说过皇室胎记这回事，假如天人人都知皇室的胎记是什么样，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伪造？那皇室的血脉岂不是随便被假冒？

“为什么？”言寸心抬问。

“因为每一个皇室血脉生之时，都会以特殊方法将胎记遮掩起来，除非必要，不会告诉他们，有些人甚至一辈都不知自己背上还有个胎记。”谢凝缓缓地说，“朕相信，当年谢净逃去时，也是不知自己上有胎记的，因为胎记男传女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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