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梁仲杰接了电话，一脸急，了张纸了嘴。“我去一趟公司，今晚别等我了。”

江蔓淡淡“嗯”了一声。

半个小时后，何杉来电，叫她过去看戏，一黄喜剧。江蔓听得莫名其妙，只当是何杉喝醉了，担心她酒喝多发疯，问了她地址，门开车过去。

还是那家昼夜会所。

江蔓自打在这里见到了梁仲杰，对这里便没什么好，也不晓得何杉为什么只喜来这里撩那些年轻的小男生。她一会所，何杉就踩着细跟跑过来，用力跟她“嘘”了一声，神秘兮兮地说：“我带你去看戏，一黄好戏。”

“黄？喂，你不要那么好吧？”

“去你的，我说的黄可是正正经经的黄。”

江蔓失笑。何杉盯着江蔓的脸看了几秒，灿烂笑容，笑容里有什么江蔓已经看不真切了，这里灯光太过迷离，得很。

何杉单手拎着包搭在肩上，她每走一步都要扭一段，好似不扭浑都不舒服。江蔓跟在她边，忍不住打趣：“你能不能不要扭来扭去？”

何杉靠着她肩，哈哈大笑。“要我跟你这样素里素气的，我上哪儿找快活去？江蔓，你知吗？自打我学会自己找快乐后，每天回家只要看见老赵，我都没那么厌恶了，相反，我还能对他笑呵呵的，帮他打领带我都ok的。女人啊，就是得这样。江蔓，你离不了婚，你就得给自己找快乐，别给自己找憋屈，知不知呀？”

灯光闪烁。

江蔓看见了梁仲杰，他搂着喝醉了的女人往外走。何杉敲了敲江蔓的肩膀，说：“看见没有？男人的保证都是个。”

“我知。”

何杉“咦”了一声。

江蔓看她：“杉杉，你没必要跟我兜圈的，你要是想告诉我可以直接告诉我的。”说完，她转离开。何杉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蔓这是跟她生气了。她踩着细跟追上去，“蔓蔓！”

江蔓停来等她。

“你生我气了？我只是想让你亲看，有时候说了比不上亲看到的来得直接。”

“我知。”江蔓抱了抱何杉，说：“杉杉，谢谢你，我没生你的气。”她看向梁仲杰的方向，里的厌恶越来越淡。恨到极致便是不再恨，厌恶到极致便是觉不到厌恶了。

江蔓还没会所就没忍住，往洗手间的方向吐了一会儿。再来洗手漱的时候，她看见了路正南。

黑白调的洗手间光线更暗了。

路正南站在门，看到她望过来，侧了侧，敲了敲手腕，示意时间。江蔓走到门，看着他：“路先生，你真是变态。”

路正南哼笑。

“你怎么老是喜在女厕堵我？”

路正南拿手帕，像上次一样，她的手。他说：“你很不讲究，这样要让我怎么牵你的手？”

江蔓心中本就有气，她脆拿手要去蹭他整整齐齐的西装。路正南抓住她的手腕，皱眉：“梁太太。”

“路先生，你还知我是梁太太啊？”江蔓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路正将她的手仔仔细细净后，将手帕扔角落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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